这并非胡言,姬弘智自然也明白一些,金陵城中的公子哥儿,不管是因为自己父亲在朝堂中地位的关系,还是本身他们之间的关系,都会有所牵连。
可若他要杀这两人,应该也是他约二人出来,不该是被动的。
他按了按太阳穴,道:“此事牵连甚广,禹爱卿,可有查到什么吗?”
自上次太子的案件,刑部尚书亦有调换,而这禹森,便是新晋的刑部尚书。
禹森微楞,却还是款步上前,跪在地上,道:“回皇上,微臣……微臣并未查到什么。”
姬弘智眉宇微蹙,神情间已多了几分恼意。“这事关两条人命,你竟这般回话于朕?”
禹森吓的不轻,亦忙道:“回皇上,当时案发的时候,京兆尹府的人已经去了,微臣本是想去的,可赜王殿下先微臣一步,赜王殿下主掌京畿司,破案自非常人能及,微臣想着赜王在那里,该是能处理的。”
姬弘智微微蹙眉,看了那抹紫衫的人,道:“是这样吗?云赜。”
“父皇,儿臣并未接过五味居的案子。”薄凉的声音传来,姬云赜面色却极为平静。
“你即去了那里,又为何未接?”
姬云赜却是道:“儿臣去那里之前,并非是接到命案的消息,不过是顺路接王妃回府罢了,所以只一人前去了,而这事京兆尹知晓,当时金陵城中遍布刑部的人,包括五味居外面,即以有京兆尹府的人和刑部的人,儿臣亦无理由再去。”
“刑部的人遍布金陵城?”姬弘智微微蹙眉,禹森亦是一愣,忙道:“回皇上,这两日案子的事弄的金陵城人心惶惶,微臣也想朝日找到凶手,故而多遣了一些人。”
“那这就奇怪了,大人想早日找到凶手,可偏生眼前的命案却不管?还是说大人觉得要分案件管?”薄凉的声音传来,禹森却是满额冷汗,忙道:“微臣不敢,只是想着当时赜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