菻儿微楞,看着她,声音中也带了些恼意。“你什么意思?”
婧弋到不以为意,看了一眼手中的瓶子,不紧不慢道:“这灵絮草是至毒之草,你废了那么大心思找这个,为了什么?”
菻儿却是冷笑。“破刹是做交易的地方,什么时候多事到来询问缘由了,怎么,你这破刹之主连这点儿规矩都不守了吗?”
“的确是做交易的地方,最近我恰好又接了一单生意,有人让我取南靖皇族余孽的脑袋,你说,这交易我接,还是不接?”
而此言一出,菻儿神色亦紧了几分,看着眼前的人,看来她已经怀疑自己的身份了,或者说,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这与我又有何干?”
婧弋嘴角勾笑,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她,道:“当真无关吗?”
从她刚刚那神情变化的瞬间,婧弋亦猜到了几分,即便这人不是南靖皇族,亦绝对与南靖有关联。
菻儿对上那人的眸光,亦是一愣,她之前觉得这眼神有几分熟悉。
她别开眼,眼底也多了一抹警惕。“把药给我。”
婧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抬起眸。“药就在这里,你自己可以过来拿。”
菻儿一手微垂,袖见已多出一把短匕,她警惕上前,却在要攀上那琉璃瓶的时候,再次听到了眼前之人的声音。“当初姬云赜下令斩杀所有皇族的时候,你应该是亲眼所见的吧?你如此处心积虑的潜伏在北越,是为的什么,报仇吗?”
菻儿背脊微寒,感觉到不寻常的气息,却也少了之前的敷衍。“呵,你既然对我的身份那般感兴趣,又何必问我?你们破刹不是如此神通吗?何不自己去查?”
“我以为你会好奇究竟是谁想要你的性命。”婧弋缓步靠近,声音亦带着蛊惑的气息。“又或者……你如此不顾一切,包庇的又是谁呢?”
菻儿眸光一紧,眼中却也多出了一抹狠意。“这与你又有何干?”
“你刚刚说了,破刹是做交易的地方,任何交易,我们都能接受。”
“包括杀了姬云赜?”菻儿冷笑。
而这答案,亦让婧弋更加确定,她应该并非南靖寻常之人,可语气还是如旧。“这交易的代价太大,你又想拿什么做交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