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弋信步走着,看到眼前的一切,心中竟也多了一抹复杂,以前的七夕节,她也会如他们一般,提一盏花灯,放一盏河灯,只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花灯到是不错,比西夏的漂亮多了。”
婧弋微微蹙眉,这才看着贺琏站在身手,手上不知何时已多了一盏花灯,他一手垂在身旁,眉眼暖暖的覆在暮色之下,却也是稍有的温柔清朗,婧弋神色一阵恍惚,仿佛又从眼前的人身上看到另一个身影。
只是片刻,却回过了神,未言半句,便也埋头朝前走着。
贺琏微微蹙眉,亦连忙跟上。“走那么急干嘛,你看着灯笼是不是很漂亮?”
“你到底想怎样?”婧弋猛的转过身,看着眼前的人,声音亦大了几分,偶尔换来几个人侧目。
婧弋看着他,他并不想对一个陌生人有什么情绪,可是不知道为何,她总能从眼前的人身上看到玄瑾的身影,即便她明明知道玄瑾已经死了,还是忍不住朝他身上望去。
她讨厌这种感觉,她不想自己将任何人当做玄瑾,谁也不能替代。
贺琏站在原处,手上提着灯笼,就这样静静站着。
四周似一下变得寂静起来,贺琏看着她,面色是少有的平静,久久,才开口道:“你似乎一直都将我当做旁人。”
婧弋微楞,却也别开眼道:“天晚了,我要回府了。”
“你并未回答我的问题。”
“我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
“我很像你认识的一个人,那个人会让你原本冷静的性子变的不平静,而那个人,并不是姬云赜。”
婧弋一阵冷笑,看着他,道:“我说过了,不想废话。”
贺琏面色到无什么变化,他眸光看了一眼前方,随即淡淡道:“虽然很想知道答案,不过看来今日是听不到了,希望下次见面,不会像今日这般。”
贺琏说完,亦握住她的手,将那灯笼放在她手中,便也缓步离开。
婧弋看着手中的灯笼,这灯笼很漂亮,是一条鱼的造型,往年,玄瑾也会送她这样一个灯笼。
她静静站在原地,手有些僵,偏生这个时候,凉儿在她耳畔小声道:“小姐,赜王殿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