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王府中,窗外刷刷的风声并未要停止的意思,还有一丝异样的气息,菻儿眼眸扫过窗外,却也冷声道:“谁?”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推开,菻儿看着立于门口的人,亦是一愣,而后别开眼,道:“你来作什么?”
姬云晟关上房门,却也缓步朝菻儿走去,她的唇色虽然恢复了些,但沙哑的声音又怎能隐藏她之前所受的伤?
便是几日的时间,这些伤亦未见好多少。
“本王不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你若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便不会再那时让你府中的暗卫去救我,你明知晓那样做有多危险。”此次明知道是陷进,他们还是闯了,为的便是能救下鬼奴,可不仅未救下,还露出了马脚。
“至少你没死。”
“可你别忘了,这金陵城中除了鬼奴,无人能救的了你。”
“所以,你是在关心本王?”姬云晟看着她,语气却是异常的平静。
“我并未同你开玩笑。”菻儿道。
姬云晟却转过眸,道:“金陵城没有,便在整个北越找,整个北越没有,那便去西夏找,这世上,必不会止次一人会蛊。”
“可你并没有那么多时间了。”三个月的时间,要如何去找。
“天下之大,若想找,便会找到。”姬云晟道:“不过这段时日,本王的性命,便是交在你的手中了。”
菻儿愣愣的看着他,忽别开眼,道:“你不怨我吗?如果不是我给你的下的蛊,便不会有眼下这些事。”
“你不过是求一份安心罢了,我算是你的灭国仇人,若是我对待自己的仇人,只怕会比你还要狠上几分。”
菻儿未再多言什么,只是看着眼前的人,若知今日,或许当时,她真的会不忍。
“他的尸首,能带回来吗?”菻儿的声音很低,鬼奴虽和她是主仆关系,但亦救过她数次,这次丧命,亦是因她才会导致的。
姬云晟摇了摇头。“可能不行。”
车裂之刑,父皇亦极少下令这般杀人了,更何况鞭尸三千,本就破碎的尸体,在三千鞭子后,亦是血肉模糊。
看来父皇是恨毒了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