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姬云赜和冉天豪的脑袋！”菻儿的神情越发狰狞。

姬云晟看着她，国仇家恨自是难忍，可这亦是天命罢了。“南靖与北越之战历时两年之久，百姓亦在水生火热之中，即是战役，必有输赢，你可有想过，若是当时赢的是南靖，又当如何？”

“我不管这些，我只知道，是姬云赜下令，冉天豪监斩，是他们杀了我的父王母妃的，他们毁了我的家！生生将我变成了现在这样！”

菻儿的声音越发激动，姬云晟看着她，久久方道：“可本王也是北越的人。”

菻儿摇了摇脑袋，像是恢复了些情绪，只道：“我也曾想过，要让整个北越的皇族为南靖陪葬的，可是连整个南靖都做不到，我又有何资格，但是姬云赜，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他！他已经赢了，又为何要如此赶尽杀绝！”

“当时本王亦听到了一些消息，九弟是擅作主张，亦受过惩罚的。”

“呵，惩罚……惩罚便能抵的过那上百条的性命吗？”菻儿看着他，道：“不过你放心，我便是杀任何人，都不会害你，你算救过我的性命，我们之间，两清。”

姬云晟看着她，神色间亦多了一抹复杂，他看着眼前的人，道：“为何要告诉本王这些？”

敌国余逆，只要稍微泄出消息，以父皇的性子，她难有活路。

“这些是你问的，也是你想知道的，既然瞒不住，亦没隐瞒的必要。”

“你便这般相信本王？窝藏敌国余逆，这罪便是本王，亦承担不起。”

菻儿道：“是，我信你，可你身中蛊毒，若你愿搭上这条性命要我的命，我亦不会多言什么，胜者为王，此次，不过是又输了罢了。”

“你拿我做赌。”姬云晟眉宇轻挑。

“不错，我赌你不会说，但并不是因蛊，而是因我。”菻儿看着他，神情极为坦然。

“但愿你这个赌不会输。”

书房门外，一女子静静站在原处，看着那灯火通明的书房，她衣着华丽，举止高雅，可此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静静的看着那倒影在门扉上的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