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姬云晟抬眸，看着她。“什么机会？”

“京畿司防守如铜墙铁壁，要进去并非易事，如今他若出了京畿司，又如何不是机会？”

姬云晟眸光收紧，只道：“你想劫囚。”

菻儿并不否认，姬云晟却是有些恼。“你有多少个脑袋，此事若真是父皇决断，那么鬼奴便逃不了一死，金陵城是如何处死囚犯的，你难道会不清楚？还是你真的觉得，就拼你那点儿人能做什么？”

“若是不试，他死，你亦会死。”菻儿道。

姬云晟看着她，忽然站起身，一步步朝她靠近，只道：“你如此不遗余力，究竟是为救她，还是为救本王？”

菻儿抬眸看着他，神情是如旧的平静。“有何区别？”

姬云晟看着她，却忽然笑了，只道：“看来本王问了一个傻问题，不过却还是想知道答案。”

“我会救他，但亦不想你死。”菻儿道。

姬云晟看着她，神色收紧，久久，方才开口，只道：“好，我可以救她，但你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究竟是谁？”

菻儿微楞，却未答话，姬云晟视线未从她面上移开，修长的手指缓缓攀上她的容颜，温柔的气息散在她的容颜之上，他道：“便是现在，你还是不肯告知我你的真实身份吗？”

菻儿别开眼，却未说话。

姬云晟却一字一句道：“十年前，南靖国曾出现过一次巫蛊事件，当时南靖的皇帝并未清查，只下令将所有与之相关的人全部处斩，朝臣应言，大肆抓捕，所牵连其案者，二千多余人皆被问斩。”

“当时南靖的三皇子凤临渊暗中测查，也救下了数位未参与其事却牵连其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