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儿开口,她们的药多数是从阚泽那里讨的,便是不能完全解毒,亦能缓和不少。
婧弋点了点头,亦道:“你在这儿守着,不能让任何人进来。”
“是。”
婧弋说完,便也径直朝内阁走去。
床榻上的晏月神色比之前好了很多,也另外换了药和衣物。
婧弋坐在床榻边沿,静静的看着躺在那里的人,面上虽无多大变化,心里却是担忧。
她就这样静静的坐着,一句话也未说,这次行动是她授命的,可却未曾想来探查的人皆死了,连晏月如今都变成这样,她怎会不歉疚。
可却无能为力。
“你向来都是如此,即已打算如此做,便该想到后果,这般摸样又是要做给谁看?”
一阵轻辞嗤的声音传来,婧弋寻声望去,这才发现房梁之上不知何时,多出一人。
他闭着眼,双手枕头,嘴角噙着冷笑,异常逍遥自在,仿佛这里是舒适的床榻而非危险的房梁一般。
此人不是别人,真是鬼医,阚泽。
婧弋霍然站起身,看着那人,道:“晏月受的伤很重。”
“她的生死,与我有何干?”
“你若真不想管,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她认识阚泽的时间不算太长,却也不断,虽说他性格乖张,有时说些话亦是气死人不偿命,但对于破刹的人,他亦破过好几次例了,准确的说,是因为末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