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弋虽莫名其妙,但见冉臻都未阻挠,也未再挣扎,任由姬云赜拉着他。
将军府门外,晁帜早已牵了两匹骏马候在那里。
姬云赜忽然停下脚步,道“本王记得你骑术不错。”
婧弋的疑惑并未减少,她看着眼前的人,直到姬云赜翻身上马,她才自顾自走至一匹骏马前,一个翻身,骑上了马背。
姬云赜薄凉的唇勾起一抹笑意,忽然提缰扬鞭,马儿便朝前疾奔而去,婧弋提了缰绳,亦快速跟了上去。
“殿下这是何意?”
“带你去个地方。”
婧弋满心疑惑,可还是紧跟着他,他们纵马踏出了皇城,又骑了很远很远,直至到了一处绿荫茂密的地方,姬云赜这才勒住了马缰,翻身下了马。
婧弋亦跟在他身后,翻身下马,心中却也明白,是到地方了。
她仔细的打量了四周,这里风景不错,看上去像是一个峡谷。
她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姬云赜没说,她也不想多问。
两人自顾自走着,越过较陡的山路,终于进了里面,未走多久,便看到山下有一间竹屋,不大,半隐于茂林修竹,到像是什么文人墨客隐居之地。
姬云赜忽然停下,道:“你似乎并不好奇。”
“说不好奇是假,只是殿下不愿说,我自不能多问。”
姬云赜负手站在原地,狭长的眸却静静凝望着不远处的木屋,道:“这是本王的家。”
婧弋眉心微蹙,不解,更不敢相信会从姬云赜口中听到这个字。
她凝望了四周,这里风景虽然不差,但他始终是一个皇子,自出生起便生在皇宫,长大分封之后亦有自己的府邸,那里才能是他们生存的地方,而他竟人称这竹林小屋为家。
姬云赜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直接拉着婧弋朝那木屋走去。
明明是近六月的天气,他的手却是舒适的凉意,仿佛不管何时何地,姬云赜总能给人这般感觉。
没有一丝温暖的感觉,即便现在,他这般紧紧的牵着自己的手。
走近木屋时,婧弋看到那木屋旁的坟墓时亦是一愣,那坟墓修建的很是简单,即便墓碑之上也未留下丝毫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