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弋却道:“你到底是谁?”
未曾想那人却转过身,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道:“若下次还有机会见面,我必告诉你我的名字。”
说完,便也闪身消失在黑夜之中。
婧弋看着那消失的身影,下次见面……
这绝对不是一时来了兴致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西夏的使臣第二天当真走了,晟王和赜王分别被赐婚,自是双喜临门。
这关键时候,亦有人借势向在皇上面前提及太子,求已恩赦,却不想竟遭皇上当场回绝,竟连那请旨的官员也一同受了罚。
皇上这次是真的怒了。
而后到也奇怪,递上去的奏章,多数都是参太子的。
而后的事,竟更让人意外,太子竟酒醉后误伤了太子妃的性命,太医来的及时,已是无力回天,此事震惊皇宫,包括尓家在内,皇上怒极,宫中之人更噤若寒蝉,生怕一句话说错,惹祸上身。
承一默不作声的站在姬弘智身侧,一天一夜未睡,却不觉有丝毫困意。
自太子的消息传来之后,皇上面色难看,就看着那奏报上太子误伤了太子妃性命的折子,虽太子一直苦苦求饶,只说是酒后神志不清,可皇上却未说什么。
承一并非第一天侍奉皇上身侧,他自然明白,皇上这是怒极了,心也伤透了,反倒是静了下来了。
“承一。”
“奴才在。”
“替朕宣旨。”姬云棣声音有些疲惫,停了许久,终究是下了一道废太子的圣旨。
这圣旨一下,大臣更是乱成一锅粥,纷纷求见皇上,可皇上却是谁都不见。
皇宫的夜灯火通明,原本宽阔的青石甬道,沉稳的步伐缓步走着,姬弘智只径直走着,似想寻一处僻静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