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以来,她虽未见过,但还是相信晏月的,若是阚泽,应该能悄无声息的过来。
“你这女人还真是麻烦。”
一阵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婧弋缓缓转过身,这才发现倚在门扉前的那抹银白长衫的男子,他双手环于胸前,极为随意。
“这脸到不不错,一万两白银似乎有些太过便宜了。”
婧弋虽有些无奈,但并未阻止他的动作,这阚泽医术世上无人能及,对药更是执着,这一头银丝也是因为炼药所致。“我今日找你来是有事。”
“你何事会无事找我。”
婧弋扫了一眼外面,道:“这里不方便说话,你跟我来。”说完也准备起身,奈何她的腿根本不可能独自行走。
阚泽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也道:“我不喜欢太热闹的地方,你院子外面的人,我刚刚顺手将他们放倒了,至于银子我会跟那个女人讨要的。”
婧弋微微蹙眉,却也明白他在说什么,之前正因为了解他才未多言什么,现在他竟然将院外的那些人都放倒?
她有些无语,但已经发生的事多说也是无益,坐下身,她这才道:“你可知道……蛊。”
她的声音很轻,阚泽却并不觉得意外,道:“杀人封玄瑾的蛊的确存在,不过之前在北越没听说过。”
“是南靖的蛊?”
“确切的说,是南靖才有会蛊术的人,只是南靖国灭,那些人也四处流离,去任何地方都有可能。”
“那现在还有机会找到这些人吗?”婧弋急道。
“找到又如何?找不到又如何?你难道真以为找到他们你就会改变现在的结局吗?”阚泽的声音带着慵懒的冷笑,他一直觉得眼前的女人蠢,可自己竟也蠢到三番四次帮她。
婧弋心底一颤,是啊!就算找到他们也没什么用,害死玄瑾的凶手她已知道,可是心里竟还会下意识的想要去知道更多。
“玄瑾之前收到过一道圣旨,也因那圣旨受过重罚,包括饮了酒,我想知道那蛊究竟要如何下,必须从口入吗?”她的声音很低,也平静的有些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