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天豪看着自己的儿子,他自幼跟随自己上战场,不管是排兵布阵,还是上阵杀敌,都会有自己的主张,遇事不会犹疑,而现在,他竟对自己有所隐瞒。
说明牵连此事的人,并不是一般的人。
“此事皇上已交给太子和刑部处理,待狩猎结束后,你们便回将军府,这段时间,不得踏出将军府半步。”说完,也拂袖离开。
冉臻看了一眼消失在帐中的人,也不多言,举步走到床榻前,坐在木凳之上,道:“沁儿,身上的伤可还疼?”
她离开之后,他也急奔大营,带了不少人去寻她,可是一路上除了尸体和血迹,什么都没有,他吓坏了,只能一味的找,找了一夜,好在她现在没事。
婧弋摇了摇头,道:“不疼了,抱歉哥,连累你了。”
“说什么连累。”冉臻心里说不清的情绪,视线落在女子脖颈处的伤痕上,也带着恼意道:“下次你若再用这样的方式,我必会生气的。”
“当时管不了其他,只想着我们两不能都送在那里。”
“即便都可能丧命,我也不想你一人去冒险。”对于他这个妹妹,他多数是无奈的。
“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那是侥幸,若没遇到赜王殿下,你知道后果吗?”冉臻恼道,忽想到什么,这才道:“不过此次的事皇上交给了太子,只怕想平息应该很容易。”
“抱歉……”
冉臻眉宇微蹙,不解道:“沁儿,你即知道后果,那为何不言明,你之前到底看到了什么,何至于他要下如此狠手?”
他口中的他,不言而喻是指的姬云棣的。
“哥,并非我不愿告诉你,而是现在的情况你已经看见了,他已经不打算放过我,若你知晓,必也不会轻易饶了你的。”
“可你若不说是何事,我又如何能帮你?”刺杀的事有一次便有二次,这次能侥幸,总不至于每次都那么幸运。“再说,之前我们就一起,不管你有没有告诉我,我们都已成了目标,瞒着并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