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等领命。”京畿司的人本也自责,哪里还敢多言什么,几个闪身从这里消失。
晁帜看了看夜色,眉心紧蹙亦无要散开的痕迹,举步走近殿里。
晁帜垂手立于原地,并未出声,不是因为怕打扰王爷处理公务,而是明白王爷今日与往日有些不同。
这次的事不仅牵连京畿司,连将军府的小姐也受了重伤,这些都是他们失职。
“说。”
“京畿司内部并未查到什么异常,那些人……亦没查到行踪。”晁帜的声音很低,跟在王爷身边多年,这恐怕是他第一次禀报这样的情况。
整整两日,竟连丝毫的头绪都未查出。
姬云赜轻声一笑。“这便是你要告知本王的?”
晁帜微楞,却也撩开衣摆单膝跪在地上,道:“属下无能。”
他缓缓抬起眸,狭长的眸中是透着死寂的凉薄。“起来吧!若她真的这般容易对付,到让本王失望了。”
晁帜未说话,也依言站起身。
“她还未醒吗?”
晁帜自然知道自家主子问的是谁,这两日主子亦不是第一次问冉家小姐的情况了。“御医已经用了药,说是高热已经退了,但还是未醒。”
姬云赜眉宇轻蹙,神情间亦多了几分烦闷,他忽然站起身,径直阔步而出。
晁帜亦是一愣,亦不多言,急急跟上。
明明是新年刚过,将军府却无半分喜庆的气氛,凉儿守在婧弋的床榻旁,这两日几乎寸步不离。
床上的女子面色苍白,她眉心却紧蹙,额头冷汗直冒,不知是因为病情,还是梦魇,即便昏睡都显得那么不安。
凉儿亦是一惊,忙握紧那冰凉的手,急道:“小姐……”
或许听到有人唤她,婧弋才挣扎的睁开了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