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檠虽是户部侍郎,但如果说是谋害一国皇子,他不可能有这般大的胆子,而能指使一个户部侍郎做事的,你觉得那个人会是谁?”
凉儿道:“严檠所属太子党,应该是在帮尓书彦做事的。”
“他于尓书彦来讲,不过是一个棋子,现在,更是一颗被废弃的棋子,留着,只会牵连整个棋局罢了,你觉得一个执棋的人会留下一枚对自己有害的棋子吗?”婧弋神色紧了几分,不管当初的事到底是何人所为,这严檠,都必须死。
凉儿微楞。“可是在天牢之中杀人,他们就不担心引起怀疑吗?”
“怀疑与证据相比,你会留哪一个?”婧弋缓缓转过眸,顺手带上了窗户。
凉儿亦反应过来,是啊!此时若真是尓书彦指使,那留下来便是活生生的证据。“还是小姐想的周全,只是为何他们会对姬云赜动手?而姬云赜似乎也没任何动作。”
婧弋微微一愣,却道:“或许这事,他早便知晓了。”
“早便知晓?”凉儿有些吃惊。“即早知晓为何还能如此淡定,装作什么事都未发生一般?”
婧弋替自己倒了一杯热茶,眼底亦闪过一丝复杂,这也是她想不明白的。“凉儿,姬云赜在朝中的形式如何?”
凉儿道:“这姬云赜很是奇怪,不像其他皇子结交党羽朝臣,而且听闻他和皇上的关系也不好,可皇上并未完全对他封权,还任由他打理京畿司。”
“关系不好……”婧弋眸光收紧,这姬云赜能力不算差,为何会关系不好?
凉儿看着自家小姐,亦道:“小姐,今日收到消息,城中之事,已尘埃落定。”
婧弋缓缓抬眸,尘埃落定……是晏月来了吗?
凉儿走后,婧弋这才走至内阁,按下床榻前的开关,缓缓进入了那暗室。
暗室如旧,而那被铁牢控制住的女子却不像之前那般狂躁,而是安静了不少。
见她下来,神色到没有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