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弋举步走至到外阁,脸上并无什么神色,随意拿过桌案上的湿巾擦拭着手,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心善的人,这双手,也染过血,也杀过人,在去救祀言的时候。
那时候,她根本没有心思去想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只知道,那时候她像疯了一般,除了杀人,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此时,凉儿亦走了出来,道:“小姐,处理好了。”
“坐下用膳吧!这么精致的菜肴,味道该是不错的。”
婧弋若无其事的用着膳,凉儿却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家小姐,刚刚李忠的话她也听到了一些,可怎么想也想不到严檠竟然会用蛊,难怪当时的战场,竟会如此惨烈。
“凉儿,这菜凉了,让这里的小厮来撤走吧!”婧弋忽然放下手中的筷子,浅声道。
凉儿微楞,却忙道:“奴婢知晓了。”
而后,便出去了。
未过多久,那小厮便也上来撤菜,而偏在这时,一道恍如琴拔却异常薄凉的声音忽然传来。“冉小姐也在此。”
婧弋缓缓起身,行了一礼。“见过赜王殿下。”
“冉小姐不必客气,未曾想会在这里遇到冉小姐,到是巧。”
“闲暇无事,好久未来这五位居了,便来坐坐。”婧弋嘴角勾笑,心底却明白姬云赜的意思,这两日她并未去京畿司,只怕他也不是碰巧来此。
刚刚让凉儿让人撤菜,也只是给他一个进屋的机会罢了。
“冉小姐是这里的常客。”姬云赜倒也不客气,直接就坐下。
婧弋也随之坐下,脸上的笑意未变分毫。“父亲和哥哥在外,我自要寻些地方多走动,不然如何打发时间?”
“打发时间?”姬云赜神色不辨。“冉小姐和寻常闺阁女子到有些不同,连打发时间的法子,都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