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日的时间,皇城里竟出现了不少怪事,金陵城最大的珠宝斋一夜之间被洗劫一空,好几处钱庄也都突然失火,还有几处绸缎庄也同样出了事,这可是金陵城从未有过的事。
不过有传闻,这些钱庄珠宝斋,都是户部尚书严檠底下的,一时间更是议论纷纷,各种流言四起。
有人说,这就是普通的贼,奔钱去的。
有人说,这就是严檠得罪了什么,才会如此不顺,先是澜歌坊出命案,然后接二连三的出事。
有人说,这是人为的,肯定是报复。
可若说到报复,所有人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李忠,包括此时正怒意难消的严檠。
他负手背后,来回踱步走着,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难看,而大殿之内,亦跪了不少人,皆低着头,一个比一个脸色煞白,都怕一个不小心,自己的小命儿就没了。
严檠的脚步终于停下,跪在地上的人亦是一颤。
“你们跟在本官身边时间不短了,该明白,本官身边从不留废物。”严檠的声音没有丝毫的语气,两天之前,他各处生意基本都受到重创,损失惨重,而这些人,竟然一点儿察觉都没有。
那些人撑在地上的手亦是颤抖,他们虽都是生意人,但大人的手段还是见识过的。
其中一人虽害怕,但还是开了口,道:“大、大人,小人等的确该死,可是从现场留下来的证据看,都是李府所为啊!那李忠会不会是因为之前……之前的事,才会如此啊!”
严檠眸光闪过一抹阴戾,狠狠的瞪着那人,声音更是冷了几分。“李忠即便有那个胆子,也不可能有那个能力,更不可能蠢到处处留下线索。”
可是除了李忠,这金陵城中,又会有谁会将自己手下的所有生意查的这么清楚,更有那胆子敢公然和自己作对?
难道……是晟王的人?
可晟王没有理由会这么做,那到底是谁呢?
偏在此时,王绕走了进来,根本没看地上的人,而是在严檠耳边低语了几句。
严檠微微蹙眉,道:“刑部查出来了?”
这事虽说也算京畿司的事,可是他并不想姬云赜多干预,与其如此,还不如让刑部的人去查。
王绕看了一眼地上的人,这才道:“从李忠的府上,发现了部分丢失的珠宝。”
可是也只有一部分珠宝而已,钱庄和绸缎庄的东西也皆被洗劫一空,连店面都被烧了,可以说这几年的努力皆被毁于一旦,莫说大人会生气,单是他也忍不了这口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