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继续道:“严檠是个极其心狠的人,被他丢弃的棋子,是没有活路的。”
“此次涉案的人,京畿司会轮番看守,他们没有自杀的机会,别人,亦不可能有在京畿司杀人的能力。”这京畿司的布防她见识过,关押他们的地点她也知道,若要杀人或自杀,难。
“你不信?”那女子偏着头,看着眼前的女子,笑道:“你来的时候,应该听到烟花的声音吧!”
婧弋挑眉看着她,烟花……
“那是一种暗号,也可以说,是一张催命符,严檠要灭口了,包括瑾娘在内。”她忽然诡异的笑了。
婧弋眸光收紧,却道:“这是京畿司,他还没那个本事在这里来杀人。”
“呵,他自没那个本事,但也不需要有那个本事。”
“什么意思?”意思是,即便严檠不来杀人,那些人也会自己死吗?
“严檠的人,身上都会藏毒,在行动失败的时候必须自己服毒,或许有时会被人阻止,但只要这暗号响起,不管用什么方式,他们都会自行了结了自己的。”严檠为人狠绝,不然也不会这么快爬到现在这地位。
“命是自己的,他就能确定,一个暗号就会让人心甘情愿的自行了结吗?”这也是她最不明白的,这个时代的人,自己的命似乎都不那么重要。
在自己看来,有的人的确可以让自己赌上命,但如果是像严檠这样的人,到真有些不值得。
“严檠手下的人都会有自己的一份记录,那上面记载了所有跟他有关的亲人或朋友,如若她背叛了,或者没按照他的命令行事,那个名单上的人,将永远消失。”
婧弋眸光收紧,竟是如此下作的手段。“那你呢,你没自尽,你不是严檠的人?”
“你很聪明,但杀何斌却是我心甘情愿的。”
“为何?”
“因为他该死。”她的语气,却是异常的平静。“算起来,我也该杀了你的。”
婧弋眸光收紧,道:“你是南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