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弋轻轻打开木盒,盒子里,却有两个骨灰玉坛。
这个时代,火葬也是一种极刑,可是她当初找到他们时,一个只有半副残尸,另一个,却被砍了头悬在城门之上,身体被喂养饿狼,她没有办法,只得将他们火葬。
这个时代……
她忽然无力苦笑,竟忘了,她并不属于这里。
而两个骨灰坛旁,却放着一枚平安符,她当时给他们二人各自做了一个,只是祀言的并没找回来。
她缓缓拿起那个符,上面只绣了几个英文字符,ove。
当时玄瑾问过她那是何意,她并没说,只想等他回来,再告诉他。
‘等你凯旋而归,我就告诉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过你要时时系着,祈祷平安。’
‘你送我之物,我自会贴身放着,婧弋,等着我。’
可他,却再未回来,而原本深色的平安符,现在却有几处暗红,她知道,那是玄瑾的血。
她将那符缓缓攥紧,纤细的骨节攥的泛白发青。
“咳咳咳……”心一阵猛缩,她捂着疼痛大作的胸口,连呼吸都呼吸不过。
‘明明怕寒,却还喜欢冬日,这雪美的竟比自己身体还重要吗?’
“玄瑾……”模糊间,她似听到熟悉的声音,慌忙转身,可哪里还有第二人的身影。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愣愣的站在远处,却忽然无力笑了,明明是笑,却有几分凄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