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现在,都没查明缘由,即便他已经射杀了被劫之人,那女子竟还是有本事抢走被悬于城门之上的人头,并杀了所有守城的将士,将他们的尸首悬于城门。
可最主要的,却是她留下的话,虽然他并不知道她是用了什么方法让那守将传达的,那种感觉,就像摄魂。
‘姬云赜,但凡我活着一日,必将你挫骨扬灰!’
呵,普通之下,敢对他说这句话的人,恐怕也再无第二人了。
“是谁。”他的声音轻悠悠没什么力道,可其中的寒意却令人畏不能持。
“南靖公主,凤婧弋。”
“凤婧弋……皇族……”姬云赜薄凉的瞳孔笑意冷然,带着本就未掩盖的杀意。“即是南靖皇族之人,为何会遗漏?”
晁帜微楞,却也解释道:“这南靖公主的生母并不受宠,诞下一个公主后就更受冷落了,之后因得罪后宫嫔妃被打入了冷宫,那时才发现已有身孕,可是谁也不会管一个丢弃在冷宫人,所以这宫里的人,甚少知道还有这三个人存在,那嫔妃死后,也只有她们姐弟相依为命,属下当时,也并不知道有这人的存在。”
嘴角薄凉轻扬,不受宠……相依为命……
“现在呢?”
“现在……现在还暂无那女子的消息。”晁帜并不敢看姬云赜,其实这个结果,他也有些意外,两个月的时间,竟连一个人都查不到,不过也有一种可能。“亦有可能,那女子已经死了。”
毕竟当晚,她伤的不轻。
姬云赜眼眸半掩,嘴角扬起薄凉一笑。“尸体呢?”
晁帜微楞,却道:“还、并未找到尸体。”
“所以,你是想告诉本王,这两个月的时间,你就只查到这消息吗?”
晁帜一惊,忙单膝跪在地上,抱拳道:“属下该死,不过……还有一消息。”
晁帜抬眸,看了一眼姬云赜,却又欲言又止。
“说。”
“那凤婧弋,似和南靖的将军封玄瑾自幼相识,私定终身……”
“封玄瑾……”他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只是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难怪,她会留下那样的话,看来,她是恨毒了本王了,那么,本王便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