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姐姐的伤我也没办法,如果安然师傅在的话可能还可以,师傅的医术比我厉害好多。”年晓为难的皱起眉头,“我只能化开姐姐胸口的凝冰,如果想要稳定病情,最快和最有效的药只有这次我们冰族送给魔尊的贺礼双生雪莲。”
“那两朵连在一起透明的花?”火牙不懂药理,对于名字什么的也不怎么光注只能说出大概的样子。
“什么叫两朵连在一起透明的花啊!”年晓白了火牙一眼,很是不满,“那可是宝贝,只有冰族所在的千山有,而且存世极少,传说可以起死回生,再造血肉……”
看年晓把双生雪莲吹得神乎其神,火牙听得是一脸懵逼,对于双生雪莲,年晓是宝贝得紧一说起来就是一大堆,但是一看对象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顿时没了说下去的兴趣。
“哎哎哎哎,算了算了,给你说那么多你也听不懂,反正有那东西就对了,这个姐姐用的冰系灵术与双生雪莲的属性相同,用药的效果会是其它属性的两倍。”说到这里,年晓又显得为难起来,“可是现在雪莲已经被魔尊收入了终年严寒的十渊魔窟里,没有魔尊的的手符,咱们进不去啊!”
“啊!”年晓一拍手,才反应过来,“这个姐姐是魔尊的王后啊,魔尊的王后受伤了,别说是双生雪莲,就算是其它的稀世奇珍魔尊也会帮她找到的,魔尊看样子很在乎这个王后姐姐,嘿嘿,不怕不怕,会有办法的!”
“狐狸哥哥忠心为主,魔尊知道了一定会嘉奖你的,哎,现在像狐狸哥哥这么好的灵宠已经很少了,年晓也好像要一个,嘿嘿,不过年晓有银溪,年晓也不怕。”
年晓笑得春风得意,火牙眼中是风雨交加,额头上的小井号越来越大,拳头握得也是冒青筋,这丫头都说的是什么鬼,魔珂那家伙救得了她,他就不行么,自己的存在完全被她无视了!要不是看在这丫头年纪小,后面还有一个已经握住刀柄准备火牙一动手他就立马出刀的银溪,火牙保证不会打她!
年晓当然不知道火牙和魔珂之间的恩怨,火牙和魔珂动手的那会儿,她早就跟着蒲草屁颠颠的安置双生雪莲去了,至于木之村的事她早就抛到脑后不知道那个地方了。
魔珂与蕾欧娜的对战此时已经进入到了后半段,蕾欧娜的武器虽然占了一定的优势,但是这里毕竟是魔域,可供她吸收补充的灵力基本没有,相反魔珂却可以利用地域胜她一筹,再强大的人,如果没有补充一味的被消耗也不过就是刚开始厉害而已。
蕾欧娜此时就是这种情况,她的实力可以说比魔珂要强,不过被魔域压制,再加上后继无力,渐渐她自己也明白了自己的不利局面,但是面对越战越勇的魔珂,她的自尊不允许她后退,再者,他们还有前仇旧恨。
“你还真是有耐心,打了半天了也不觉得烦人么?”蕾欧娜已经知道自己面对的不利局面,如果继续消耗,她只能被杀,“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你和那个死在我刀下的人像了,不止是样貌,连战斗的方式都是一个套路,不愧是他的儿子,和老子一样只会寻些左道,真是无趣!”
魔珂的逆鳞就是他的父亲,当年,他的父亲是大陆上的强者,但是他并不热衷权势,反而一直想要寻找成神之法,他最初是很不理解的,跟着父亲修行的日子几乎与世隔绝,父亲很少跟他说话,很多时候,父亲闭关一呆少则数月,多则数年,他常常一个人,伴随他最多的就是孤独,直到有一天,他的父亲开启通天之路,与蕾欧娜交战死于蕾欧娜刀下。
那一天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父亲夸赞,第一次听到父亲对他的歉意,也是第一次看到父亲慈爱的笑,却也是最后一次,父亲最后的遗言中全是对他的亏欠,他才明白,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从未得到过父亲的爱,但是他的父亲是爱他的,在他心中,父亲的形象一直都是伟岸挺拔刚正不阿的。
原本他以为他杀了魔尊就可以向父亲证明,他们已经很强,即使不成神也可以过得很好,但是父亲还是执意追逐那个遥远的梦,他曾多次嘲笑父亲,谁都可以嘲笑他的父亲,笑他父亲的痴傻,笑他父亲空有一身强悍的灵术却只是一个匹夫,连带的可以笑他这个儿子遗传了他父亲的愚笨,那都没关系。
蕾欧娜,这个夺走他父亲生命的人,只有她,唯独她不行,因为她没有资格,一个被父亲怜悯才侥幸活着的人,一个利用了父亲善良的人,一个对自己所作所为没有半点愧疚的人,她没有资格!
“左道?”魔珂不屑回以一笑,手中的镰刀寒光一闪,身影瞬间消失,转眼已经来到蕾欧娜身后,他的声音如同黑夜,无边无情,“对于赢的人来说,那是谋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