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言忙将屋内的灯打开,好看个清楚明白,急急凑到镜前的良言看到镜中自己白皙的脸上残留的两行红红的泪痕,额前不知何时冒出了一朵小巧娇艳的血色梅花,让良言苍白憔悴的面容多了份俏皮和妖媚。
我嘞个去,这啥情况?!
良言见到镜中的自己彻底石化了,镜中的自己美则美矣,但请问胎记可以半道冒出来的吗?!
还是上火?那不是该流鼻血的吗?干眼睛什么事儿?
难道是家族遗传病,现在病发了?
又或是那香……?
还有脑门儿上,这破梅花印子,抠都抠不掉!
谁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啊!!!
良言将书扔到床上,打了一盆水清洗面部,又是搓又是抠,就是洗不掉额前显当当的梅花印子,直到皮肤被揉搓得火辣辣的痛时良言才罢手。
爬到床上向后一仰,瘫倒在床上,良言满脑子都塞满了问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电子表,还差十分钟就九点了,良言心想如果不去前院门口欢迎会不会让人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