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儿抬举,论这些本事良言可不及你分毫。”良言说着理了理头发,从地上拍拍屁股上的灰站起身再次说道:“李婶既然不计较,还能憋着气骂我,想必已经想明白了吧,既然这样我们就把这碴事儿给忘掉,从此井水不犯河水。”语罢良言将手里的衣服向后轻轻一甩搭在肩上,头也不回的朝屋外走去……
看着良言出去的背影,李婶恨恨说道:“死丫头片子,心眼真多,老娘这回载在你手里算我倒霉。”说罢还不忘朝着良言离去的方向啐了一口,眼里充满了嫌恶。
……
“上神,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南阳看着覃荒手臂上的伤有些惊愕的问道,心想在草屋时上神有意把衣袖拉下就是为了遮住这伤痕吧,今日若不是替他更换肩上被冰狐误伤的伤口上的药还不知呢!藏的够深的。
这肩上的伤是上神的妹妹冰狐犯病时给他抓的,那这手臂上的呢?齿痕嵌入肉里,看来这伤口还是被咬的,谁有胆子敢咬覃荒上神?是嫌命太长了吗?
覃荒听到南阳的话咬着牙恨恨道:“狗咬的。”
看南阳一副满脸怀疑的表情,覃荒呵道:“看什么看,专心上你的药。”
“上神受伤,南阳作为您的贴身护卫已是失职,属下请求戴罪立功……”南阳心想那齿痕明明是人的齿痕,战无不胜的覃荒上神碍于面子不好说出口,就只好自己请命了。
看着死脑筋的南阳,覃荒很是无奈,叹道:“难道你还要和一条狗计较!”
真是狗吗?怎么可能!
南阳不再说话,知道覃荒这是要瞒下这件事,心中不免感叹能咬伤覃荒上神的肯定功力深厚常人难以企及,上神既然都那样说了,自己还是不要不自量力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