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他把项海等人安置妥当,闲下来时,满脑子又都是那张明丽的笑脸,望着空空的营帐,听着帐外将士的喧闹,心里竟然
是说不出的孤寂,不禁苦笑,喃喃道:“耶律辰,你疯了!”
是啊,被放逐十二年,远离了故土,远离了家人,居无定所,四处飘泊,最艰难的时候,身边只跟着一个老家人,却从没有像
此刻感觉到孤寂。
更何况,他耶律辰走南闯北,游历十几国,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见过?琴棋书画也好,文韬武功也罢,任哪一样,楚若烟都不出
色,若说与众不同,就是……那个丫头肆无忌惮的调戏……
耶律辰,你上瘾了吗?
你真是疯了!
就在钰王殿下怀疑自己精神出问题的时候,营门外项海禀道:“殿下,楚都统求见!”
楚都统?
楚若帆?
楚三公子?
耶律辰一咕噜站起来,忙道:“有请!”
话出口,才惊觉失态,又整整衣裳,稳稳坐下。
随着传报,楚若帆掀开帐帘进来,向他躬身行礼:“巡城营都统楚若帆,见过钰王殿下!”
报出自己的军职,也就是说,他是因为公事而来?
钰王殿下松一口气的同时,又隐隐有些失望。
还以为,他是为妹妹而来呢!
含笑还礼,耶律辰肃手让座,命人奉过茶,才问道:“楚都统此来,不知有何贵干?”
虽然他是当朝皇子,可是进入前锋营,也只是包翼手下的一名寻常将领。而楚若帆身为巡城营的人,纵有什么军务,也该直接
去找包翼,而不是自己。
楚若帆微微一笑,端茶浅抿一口,含笑道:“若帆此次前来,是公事,也是私事!”
不称臣,却自称名讳,套近乎想做什么?
钰王殿下狐疑,试探道:“请楚都统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