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并无重罪,又有冤情,岂能押着不放?如此一来,不止对他们不公,朝廷还要多一笔银子供养!”户部尚书梁满仓
立刻反对。
王士忠道:“纵然如此,也总比放他们出去,为祸百姓的好!”
梁满仓皱眉道:“我朝每年养兵,各处赈灾,派往各州府、各处边关的银子钱粮,总计就有近千万两银子,遇上灾年,几乎入不
敷出,又哪有余钱,供养这些囚犯?”
是啊,苍辽国大片的国土是草原和沙漠,可种粮食的国土本来就少,加上有沙漠阻挡,商贸也并不发达,诺大一个国家,用银
子的地方多不胜数,哪里又能养着一群囚犯?
皇帝耶律隆毅听到二人争辩,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向耶律辰问道:“钰王,你一力为盗首求情,可曾想过要如何管束,如何安置
?若是放他出去之后,他依然为祸,又该如何?”
“回父皇,此事儿臣已经细细想过,有三个法子,请父皇定夺!”耶律辰毫不犹豫接口。
不但有法子,还有三个!
朝堂上顿时一寂,几乎所有的目光,又都落在钰王殿下身上。
皇帝点头:“你先说来听听!”
耶律辰应命,朗声道:“这些盗匪本是寻常百姓,且身强体壮,若将有家可归之人遣送回乡,无家之人给以土地,令其安置耕种
,也自是一方的百姓!”
“只怕他们惯于打家劫舍,不会再安于耕种!”王士忠冷哼。
皇帝点头道:“给予土地不难,难在无人管束,怕又重蹈复辙!钰王,第二个方法呢?”
也就是说,这第一个不可行!
耶律辰毫不在意,又道:“回父皇,这些人纵横大漠多年,吃住皆在大漠中,对大漠的熟悉,怕不止胜过我苍辽各军,也强过我
苍辽的商旅,若是我们朝廷用他们组建商队,大漠行商,事倍功半,也有朝廷约束!”
“朝廷组建商队?”王士忠皱眉,冷哼道,“钰王殿下,所谓士农工商,这行商可是下九流啊,我朝廷岂能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