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焦急万分,却是无可奈何。
三日之后,司命苍白的脸上更加的苍白,白巳的魂魄终于充实了起来,他撤去魂力,指尖一点,莲花灯上的白巳悠悠转醒。
她眸间清明,继而是浓浓的震惊,顾不得细想,她虽昏睡却能感受到外界之物,一切的记忆皆回来了,连同那道微不可见的金色封印如何破碎。
也知晓这三日来司命一刻不断的为她输送魂力,连忙看向司命,见他脸色非常的不好,担忧道:“司命,你怎么样?”
“你终于醒了……”司命如释重负,无力地靠坐在不远处的骨榻上,舒了口气。
“这三日,辛苦你了。”
司命叹了口气,从记忆之幕构建好,开始映出记忆来,他便知晓了白巳就是洲许,只是那些记忆被第一道封印给封住了,幸得自己的记忆之幕力量高于那道封印,封印才会在之前化作金芒散去。
只是最后的封印是那个人下的,他无能为力去打破,而今洲许也没有准备好去接受那份记忆,那份力量太过可怖了,思及此,司命暗暗心惊,自己这样贸贸然对她施展记忆之幕,若是没来及撤下,亦或者封印抵抗,那洲许,就会落得魂飞魄散,自己差点就酿成了大祸。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魂魄离体还跑我这来了?”
洲许下了莲花灯,她全然想起了,那道封印会是谁下的,略一思索便知晓答案,她不明白伏隐为什么这么做,那些在兰苑的记忆历历在目,对自己的好也是真真切切,忽而洲许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连忙道:“司命,你去通知小白,我怎么死的我也不知道,但是,去兰苑或许就会有答案。”
“你不是死,只是魂魄离体罢了,送你回去之后,我马上去通知荀尧。”
“谢谢你,司命。”
司命嘴角轻扯:“都是自己人,万事小心。”
洲许郑重的点了点头,见司命信手一挥,自己的身影开始慢慢消散,一道红芒闪过,她便离开了冥界阴司。
洲许感到一阵清风袭来,继而飞速地穿行了一片虚无之中,不多时,眼前一黑。
再睁眼时只觉一阵刺眼,忽而身上一阵揪心地疼,仿佛身体不是自己的一般,她的四肢无力地垂下,血沿着四肢缓缓流下,在脚边晕开一圈触目惊心的猩红血迹。洲许一阵头晕,这么多血,都是自己的?
她感受到青丝粘腻腻地贴在脸颊之上,嘴唇干裂,轻添一下,便是一阵腥甜,心中瞬间惊愕万分,这是什么情况?
她艰难地抬起头环顾四周,似乎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石室,非常的空旷,火盆固定在墙上,柴火发出滋滋声响。她试图移动一下,继而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在两肩传来,心中一突,继而双目圆睁,满目惊骇和入骨的疼,两根粗大的铁链穿透了自己的琵琶骨,还有干透的赤色血迹斑驳在弯钩之上。
洲许心下一凛,脑海混沌起来,完全不明白自己所处的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境地,还未来得及思考,石室的一侧发出隆隆声响,继而墙上出现一道石门,一个人影自石门内缓步而来。
她顺着声响看去,继而心口一窒,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洒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