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终归拗不过洲许,他们一行人光明正大地进了天玄门。
刚入天玄门,迎来的便是皇朝禁卫军,为首的却是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却有些微微的眼熟。
羽央不悦地拂开车帘,蹙眉看着来人,周身蕴开层层寒意,带着不容亵渎的强势与高贵。
“拦朕的马车,好大的胆子。”冷冽的话语冰冷着在场的禁卫,齐齐跪倒在地,为首的男子大声道:“臣,禁卫首领宋西风,叩见吾皇。”
身侧骑在马上的剑心不淡定了,当着他这个禁卫首领的面自称禁卫首领是不是有些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刚欲开口就闻见宋西风继续道:“下官奉太后旨意,前来捉拿皇后娘娘。”
“你好大的胆子,还敢冒充禁卫首领,谁给你的狗胆!”剑心满脸不悦翻身下马,捉拿洲许,他先废了他。
宋西风闻言嘴角轻扯,他不理会剑心,只是看向羽央,恭敬道:“启禀皇上,奉太后旨意,还要捉拿前禁卫首领,剑心。”
“你敢!”剑心厉声道,只闻马车内洲许淡淡开口。
“我跟你走。”她越过羽央,不想羽央为难,太后亲自下旨捉拿自己和剑心,显而易见她的身份已经败露,甚至连累到了剑心,索性小白和螭吻没有牵连进去,已是大幸了。
羽央一下握住洲许的手,眸间隐忍着怒意,却见洲许缓缓摇头。
“千家的事情,拜托你了。”
语毕挣脱开羽央的手,施施然下了马车,刚下马车,就被蜂拥而上的禁卫给锁的牢靠。
“放肆,谁许你们这样对待皇后的。”羽央在看到洲许被钳制之时终于爆发,小白满目怒意,简直欺人太甚了。
“启禀皇上,下官也是按太后吩咐办事,太后说了,皇后身怀妖术,必须铁链锁之。”
羽央下了马车,慢悠悠地走到宋西风的跟前,宋西风只觉一阵压力袭来,垂首看见的是一双白色复履,他有些心惊皇上到底是皇上,身上无意间散发出来的威慑是他们根本无力招架的。
他勉强定了定心神,只闻一道更冷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朕怎么不知,禁卫听命于太后了?”
“下官不敢,禁卫自然是听命皇上的。”宋西风敬畏道。
“把锁打开,哪怕她犯下滔天罪孽,如今的她仍是朕的皇后,一日未将事情查清楚,谁妄敢动她分毫,朕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所有人皆后背一凉,皆是垂首不敢看他,宋西风忙开口道:“还不快将皇后身上的镣铐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