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听雨轩外飘起了细细的雨,山林间本就不热,这一下雨,更是将仅有的热意给冲淡了许多,洲许推开雕花木门,正巧碰见了正欲敲门而入的弟子。
“洲许公子,谷主设席,请随我去洛神阁赴宴,晚些便是婚宴了。”
洲许点了点头,便跟着弟子下了山。
明月宫内,花弄月眉眼中带着浅浅的温柔,看着面前一身赤色宽袍的螭吻,他笑道:“螭吻,今日便是我与你成亲之日,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言语温柔似外绵延而下的细雨,坐在漆案前的螭吻嗤笑一声,看向花弄月的眸间带着一丝厌恶。
“你以为凭着锁灵药将我一身修为禁锢起来,再以软筋散困住我,我就会任由你这般侮辱?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花弄月不恼,信步走到螭吻的跟前,他单手撑上漆案,靠近螭吻,两人间的距离之近让螭吻不觉的向后微微退去,而花弄月却是一把扣住螭吻的脑袋,见面前男子眸间盛满的无力,花弄月心中一动,嘴角轻扯,露出带着邪气的笑容,口中喃喃道:“我就是喜欢螭吻这样的性子,拒人于千里之外。”
一股特有的馨香绕在螭吻的鼻尖,他蹙起双眉,想要挣脱花弄月的钳制,然终是徒劳,他有些丧气,渐渐静下心来,冷冽的双眸对上花弄月的一双桃花眼。
“花弄月,我想大抵是受过女子极致的伤害才会喜欢一个男子吧。”
闻言花弄月眸间一冷,他扣着螭吻脑袋的手微微用力,看着螭吻脸上的嘲讽,一抹邪笑展露,他狠狠地吻了过去。
唇齿的清凉让花弄月心中一凛,继而更深的去索取。
螭吻心中一窒,该死的,活了千年守身如玉的他居然被一个男的给亲了?
一时间怒意袭身,他狠狠地咬了下去,花弄月眉头蹙起,唇上吃痛,被螭吻趁机一把推了开去。
他的唇瓣染上淋漓的鲜血,更显得妖异逼人,花弄月抬手轻抹过唇,看向螭吻的眸间皆是戏谑,而螭吻则是周身浮上了浓浓的寒意。
“螭吻,这就是你挑战我的代价,下一次,可就不是吻你这么简单了。”花弄月嘴角轻扯,“似乎你对我给你的惊喜不是很在意,不妨提前透露点给你,今日的婚宴,我还请了你的朋友前来。”
螭吻心中一窒,一抹希望在心中荡漾开来,是洲许他们前来寻找自己了吗?
继而敛眉深思起来,他此番出宫的目的万不能被他们知晓,而他也不能确定花弄月口中的朋友到底是谁,本想借机在婚宴前趁乱逃走,而今既然如此,那这婚宴,自己定要出席了。
溶洞之中,剑心偷来了几件弟子的衣物,几人换上之后,嘱咐练沉香当小白给信号的时候再出现,适才离开了溶洞,今日是花弄月的大婚之日,想来今日或许连螭吻都能找到,纵然不知道螭吻是以什么身份入的揽月谷,但起码此等盛事也该掺和一脚吧。
今日的揽月谷张灯结彩,松柏之上皆布置了红色的缎带,虽细雨蒙蒙,却仍是掩不住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阵阵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