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的剑气暴涌而出,桃花瞬间炸裂开来,魔兽想躲为时已晚,剑气划破魔兽的身躯,鳞甲破裂,绿血喷涌而出,震天的吼声在林间荡漾开来,尖角点点化为粉末,庞大的身躯渐渐萎靡,绿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继而灰败,颓然倒地,在剑气的侵袭之下,化作阵阵黑尘,消散了去。
黑袍者心中一凛,居然是句芒剑法,可惜了自己辛苦培育的魔兽。
他闪身靠近屏障,指尖轻弹,屏障应声而裂,黑袍者单手成爪,“嘭。”一掌将剑心打飞了去,又抓起小白隐到一旁。
洲许喘着气,蚩尤剑隐入白玉环。
“哈哈哈哈,小女娃,本座的魔兽死在你的剑下,你说,本座是不是要把这仇给报回来?”黑袍者闪出身形,凌空站立在黑雾前方,俯视着洲许,一脸的不屑,他右手高举,牢牢钳制着小白,小白柔若无骨的身软软垂下。
“小白。”惊恐之色浮上脸颊,
“你卑鄙!”几乎是吼出来的,黑袍者扯开一抹阴笑,
“瞧瞧你们那群人,不是伤的就是残的,你觉得凭你一人,杀的了本座吗?”洲许秀拳紧握,转身见剑心萎靡地躺在落叶之上,嘴角的鲜血显得脸色苍白无比。
“你想怎么样?”洲许咬牙转身冷眼看着黑袍者,眸中隐去了担忧,她需要冷静,小白在他手中,剑心也为他所伤,曾经都是他们保护自己,今日,自己定不能让他们有什么闪失。
雾气依是浓重,林间起了阵阵凉风,黑袍随着风而翻飞,隐在兜帽中的双目闪过一丝阴狠,
“你,跟本座走。”话语间带着不容反驳的决断,
“否则……”黑袍者右手渐渐收紧,几乎箍紧了小白细小的脖,小白鼻尖难受地哼了一声,洲许一阵揪心,
“住手,我跟你走,你放了他们。”
“吃下它,放心,本座不会杀你。”黑袍者丢下一颗药丸,洲许看了眼掌中的药丸,转头看向剑心,剑心捂着胸口,一脸灰败地倚靠在树旁,他艰难地摇着头,在看见洲许决绝的眼色之后,一抹惊天的恐惧在心中漾开,这种不在自己掌控之下的感觉尤为可怖,假若要以洲许之命来换他的,他宁可死。
而现下,他却连死的能力都没了,经脉在被魔兽的攻击之下已是损伤,又在调息之时遭黑袍者的暗算,无疑雪上加霜,如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洲许被黑袍者胁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