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央扯开一抹微笑,想到明天,竟有些许的不安。
忽而,一抹白色闯入了眼帘,这么晚了,谁会来御花园?好奇促使着羽央缓步靠近,熟悉的面貌,晃着雪白的玉足,抬眼望着天幕零星的星,双眸赛过那闪烁的星辰,羽央仿佛融进了那一汪眼眸之中,犹记得那一夜,洲许双手捧着他的脸,也是这样通透的双眸注视着他,让他一想着,即便是断袖,他也要她,现下想来,真是自己吓自己。
“你怎么在这?”
洲许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不一留神就咚的一声掉入了池中,连呛了几口水,羽央一惊,忙将洲许捞起来,两人全身湿透,狼狈不堪。
洲许一看是双习,心中怒气涌上,
“都怪你,吓我一跳!”
羽央自知理亏,一言不发,面色冷冷地抱起洲许就往御兮宫走去,
“你……你放我下来!”洲许羞红了脸,此时才反应过来,他已经不是双习了,他是洛王羽央,她咬着下唇,蹙着眉头,双习不会这样冷漠的,心下委屈,红了眼眶。
掌灯的女侍远远瞧见一袭华服的皇上抱着自己主急步而来,连忙唤醒御兮宫众人,待羽央抱着洲许踏入御兮宫之时,就见女侍跪了一地。
羽央皱眉,放下洲许冷冷开口,
“给你们家主将湿了的衣物换下。”洲许心间闷闷的,为什么双习变成羽央之后会变化这么大,瞪了羽央一眼,兀自跑进里屋。
羽央没想到,第一次单独相见会弄成这样,洲许离开时的眼中红红的,自己明明有那么多话想要告诉她,为什么就是没有说出口呢,是因为害的她跌落池中感觉愧疚吗?
“哎哟喂,我的皇上,您怎么全湿透了。”八宝急匆匆地带着侍卫赶到御兮宫,御兮宫传话说皇上面色不好在御兮宫中,八宝连忙带着人赶了过来,却见皇上全身湿透,狼狈非常,面色的确十分不好。
“回宫。”御兮宫再次恢复了平静,而此事却在别的宫邸炸开了锅,流言蜚语在这个闷热的仲夏夜晚四散传了开去。
洲许窝在床上,小白不满,
“你没事一个人出去做什么?”
“小白,他是皇帝,不是双习。”洲许闷闷不乐,小白疑惑不解,心想不可能啊,
“不会啊,他肯定是双习啊。”洲许拉起被捂住脑袋,声音闷闷传出,
“双习怎么会一言不发冷漠成那样,而且脸上一丝笑意都没有,就像陌生人一样,要是双习,见到我怎么会不笑!”
“我敢肯定他肯定是双习,至于为什么会这样,等封妃大典结束之后找机会与他见面问问不就成了,现下闷闷不乐些什么,赶紧睡觉,天色这么晚了,打扰我好梦。”
说罢便枕了个舒适的姿势重新入眠,独留洲许睁开大大的眼睛,在被褥中眨巴眨巴直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