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吧,告诉我吧……”洲许迈起脚大步的追上前去,这一人一猫就这么追逐着跑进了东都城。
东都城内通衢广陌,一辆辆金丝挂帘马车笃笃笃地自大道而过,惹得两旁行人驻足观看,“最近东都城内马车络绎不绝啊。”一位青衣少年疑惑道,
“小兄弟,你不是东都人吧,难怪不知道,再有半月啊,便是东都里花会了,这名人雅士自然都在此时赶来东都咯。”一旁卖菜的大爷好心地替他解惑。
“这里花会会绵延至皇宫呢,每年都这么多人赶来,大概趁着这个时机见一见咱们的洛王吧,搞不好得洛王赏识,那就前程似锦咯。”卖包的大婶搭话道,一脸憨厚,
“不过啊,这洛王哪是想见就能见的,你看去年,不也是许多人悻悻而归吗。”青衣少年嘴角微扬,心道,又有好玩的。
城东伯仲轩中二楼雅厢中,紫檀木桌上白玉香炉散发着悠悠的清香,沁人心脾,一袭冰蓝绸袍上绣着雅致竹叶,腰际玉带束之,一枚玉珠垂在腰侧,再往上,白玉般的玉指轻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伏隐神色淡淡,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九哥哥,怎么办呀?”鹅黄罗衫的少女双手托腮,拧着眉头,双目炯炯地望着伏隐。“皇兄再找不到,这宫中的里花会谁来坐镇呀,九哥哥你倒是说话啊。”洛心的小脸上愁云满布,撅着嘴巴冲着伏隐说道。
伏隐揉了揉洛心的脑袋,宠溺道:“心儿,放心,这么好玩的花会,皇兄肯定会出现的。”“哪好玩了,就是那些人墨客咬嚼字舞弄墨的,无聊透了。”洛心执起桌上的桂花糕咬了一口,含糊地回应着,伏隐低笑。
“有时候,我总觉得九哥哥比皇兄更适合做皇帝呢。”洛心吧唧着嘴,天真地说,伏隐面色一凛,沉吟道,
“胡闹,心儿不小了,怎么还胡说八道。”洛心讨好地摇了摇伏隐的手臂,可怜兮兮,
“好嘛,我知错了。”
“皇兄是个好皇帝,只是生性贪玩,偶尔出宫视察民情也无可厚非。”伏隐执起桂花糕递给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