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阁下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出色的本事,不为城主府效力,居然想要干涉我们执法,难道你就不怕被城主府方面通缉?”
监斩官原本也有一些实力的,他的手下护卫,实际上就是一个排面,并非是他真的需要这些人保护。然而,他见陈昊出手如此犀利,自己也就有点不自信了,并没有急着对陈昊动手。
“我这个人,向来只问我自己做的事情,是否是正义的。今天这位将被执行斩刑的老先生,我觉得他恐怕是有些冤屈,因此我建议你们城主府方面再调查调查。”
陈昊可不能看着自家老祖被人斩杀了,实际上涉及到他的家人,他可不会去管是否是正义。而此时之所以那么说,完全是希望能够说动城主府方面的人。
“哼,年轻人,这个陈希夷乃是凶恶盗匪,他杀人不眨眼的时候,又岂能让你看到?”
监斩官冷哼一声,当即就反驳陈昊的言论道。同时,监斩官也注意到,在更远处值守的一些白云城卫队的人,已经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他们已经赶回到城主府汇报去了,他们这一举动,让监斩官心里面放松了不少,否则他面对陈昊这种不知来路,实
力也不知有多少的愣头青,还是有些压力的。而此刻,既然城主府的增援力量马上就会到达,他也犯不着和陈昊立刻撕破脸皮。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来问你,你是不是也看到他杀人了?”
陈昊也注意到了有白云城士兵悄然离开,恐怕是去报信,不过他也无所谓,只是就着监斩官的话,立刻反问道。“我是没见到,不过我们围剿劫匪的人员到达的时候,只有陈希夷一个活人,其余商旅人员尽皆死亡。你说说看,到底是劫匪突发善心,放过了他的性命呢?还是他伙同劫匪,杀人越货?甚至他可能就是劫
匪的头领吧?只不过没来得及撤退而已。”
监斩官面对陈昊的问题,立刻做出了自己的解释。他现在是拖着时间,只要城主府方面增援力量一到,陈昊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是螳臂当车,翻不了天的。
“哼,果然是草菅人命,居然仅仅用这种非常勉强的理由,就判定一个人的生死!天下乌鸦果然是一般黑啊!”
陈昊原本还觉得监斩官会给自己什么精心编制的谎言,没想到到最后的说法都是没有丝毫的说服力。“不错,这些人黑的很,我不是什么劫匪,我只是那支遭到劫杀商旅的临时镖师,原本打算做完这一票,就回到我原来的世界中的,没想到却遭遇了这样的事情。这段时间我也仔细考虑了这件事情。我得到
的结论,恐怕是这些人中,有人和劫匪串通,在劫镖的时候,将别的人都杀了,然后就留下我来做替罪羊。这样他们也好对上头交待,而真凶就逍遥法外,至于我,那就是个替死鬼罢了!”
陈希夷这时候也是突然冒出了一些话来,原本他是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现在又看到了生的希望,他就希望自己辩解一下。
“胡扯,扰乱视听,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都会听你的强词夺理?”
监斩官害怕陈希夷越说下去,他越难堪,顿时立刻呵斥陈希夷道。
“你才胡扯,既然是杀人越货的大案要案,犯人总该有些同党,然而你们居然随便抓了个人,就说人家有罪,我看你们不是蠢,就是用心歹毒!”
陈昊见监斩官居然还想反驳,还想以势压人,顿时就用更高声调的怼了回去。“是啊!这件事情处处透着蹊跷,我们到不在乎谁是否伏法,只是如果还有别的盗匪,就匆匆斩杀此人,那往后我们这些人出城做生意,不是还会遭到威胁么?就不能完完全全调查清楚了,再做决断?现在
,这样草率斩杀嫌犯,多少都会给我们一种草菅人命的感觉的。”
这时候,刑场周围忽然传出了一个围观民众的声音。片刻之后,人群中再次有人附和着发生质疑。这些人可能是进城做生意的人,抓捕劫匪这件事情和他们利益攸关,即便会被城主府责难,他们这个时候也不得不说出来了。如果刑场上的嫌犯是无辜者,那
也就罢了,这些民众觉悟都不高,不可能给一个无亲无故的人伸张正义的。
而倘若刑场上待行刑之人真的是匪徒的话,冒然将这种有可能知道更多情报的人斩首,决策者不是包藏祸心,那就是昏聩至极了。“呵呵,好好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看来你不但是想要救下凶犯,甚至还想扇动民众,真是狼子野心,我看你就是刑犯的同党吧!实际上,我们在这里高调斩杀嫌犯,也不仅仅是要斩杀嫌犯,还有将嫌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