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兮垂眸，说：“算了，刚想说谢谢你，可是你不喜欢，那我也就不说了，其实东云，你也可以更随和一点的，没必要老是左一个本座，又一个本座的，我父君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很随和，所以我也一直很随和，我才不喜欢张口本公主，闭口本公主……”

东云万肆想，他为她破的例已经够多了。

其实也不在乎这一个了。

随和吗……

他倒是无所谓……

靖兮圈着他的脖子，抬头望着天空，莫名觉得心情舒畅。

长赢胜了，终究还是胜了，君九霄也死了，终究还是死了。

她忽然说：“东云，我唱歌给你听吧！”

东云万肆微愣：“啊……”

不等他同意，她就兀自哼哼唱唱起来，调子时而轻快，时而婉转悠扬。

“笑谁自伤悲，笑谁几多情，笑东流逝水鸟儿飞，笑春风吹来红绡垂……”

“为君歌，歌谁自欢愉，歌谁几多漂泊，歌一曲雨儿淅沥哗啦啦……”

“恨谁蹙双眉，恨谁几多癫狂，恨月台易漏兰叶多焦，恨天下无敌……”

前后不搭的歌词，好像也是她当即想到的。

东云万肆皱了皱眉头，说不出话来：“……”

靖兮也不管好听不好听，反正自己觉得畅快。

他扬了扬唇角，倒是罕见保持了许久的笑容。

她又问他：“好听吗好听吗？”

东云万肆敛了笑容，道：“你很吵。”

靖兮不悦：“那你把我扔路边吧，我可以自己爬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