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的事情,她没有与父君再说起了,总之,现在她不能将眼睛给他,她也要弄清楚,东云万肆到底准备干嘛……
靖兮辞别南逸骋,也不着急离去,好不容易回到帝宫,还是在宫里休息一段时间,顺便了解更多的情况。
南逸骋诸事忙碌,但只要一想到,她还在自己身边,似乎也不若过去那般沉重了,他安排了好些人,去照顾靖兮的起居,皆是新来的宫婢,年轻且充满活力,想着也许能与她有话可说。
靖兮自然明白父君用心良苦,只是她如今没有几分别的想法,心上压了很多尚未解决的麻烦。
以至于临近夜晚的时候,宫婢伺候她沐浴更衣,她也不言不语。
在宫婢眼中,她倒是成了摆高架子,不好说话的公主殿下了。
离开浴池之后,众宫婢便议论纷纷,在浴池之外细细碎碎地说着话。
“什么嘛,多年不见的王女,不过如此,当真是难以伺候。”
“怪不得几年来,不让我们移动宫中分毫,皆是因为王女殿下脾气古怪。”
“你看她那个样子,哪有什么王女的贵气,摆什么架子,流落在外这么多年,谁知道她干嘛去了!”
“嘘,小声点啦……”
“我又不是乱说,且不说她回来之时的那副打扮,就说肌肤,尚且不如我白皙呢,有什么好高贵的……”
“殿下只是不怎么与我们说话罢了……”
她们倒是压低声音讨论着自己,以为她什么也听不到,殊不知修炼天极十二谛的靖兮早就五感过人,在外面说悄悄话,还想着她听不到。
不过她们说的,倒也没错,这么多年来,她身上的娇贵气息磨得差不多了,肌肤倒还算光洁,却已经比不得终日在帝宫之中的她们了,更何况,她回来的时候一身打扮的确没有公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