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天黑夜深之时,骆樘汮才回来。
靖兮已抹了药,自身调理妥当,兰涉音做的药,虽看着像是内服药丸,但却沾了她的手便化开来了,入水即散,原本寡淡的香气瞬间浓郁起来,使人清醒万分。
于是骆樘汮一回来,靖兮便夸赞起兰涉音的药来:“师父你终于回来了啊,兰前辈还真是名不虚传呢,如果长期用的话,作用会很明显,不过我在想,会不会因为用多了这个药,变得太健壮,过于健壮骨架太大,以后就不能穿好看的衣服了……”
骆樘汮面色淡然地坐在屋内的椅子上,扫了她一眼之后,也没有对她再多说什么。
对靖兮来说,他的眼里总是盖着一层雾,除了难解的沧桑之外,还有诸多别样的情绪,这种清晰不管是什时候,都让人看不穿,猜不透。
她转到他面前,坐在小凳子上面,微微抬头看着他:“师父,是因为我的事情为难了吗?”
骆樘汮淡淡地说:“没有的事,你的骨与体脉皆被人重塑改造过,这具身体也堪称是绝佳的玄力容器,身形不会因为功力的增长而发生很大的变化,不用多想。”
除了优秀的血统与天赋之外,她一身骨脉,也远超于一般人。
对骆樘汮来说,靖兮的出现就好像是送了一个底子绝佳的胚子在他面前,只需要稍加提点润色,她就能超凡脱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靖兮想了想,说:“体脉?是君北葬吧……他曾经为了救我,好像是做了什么……”
骆樘汮看着她,忽然说:“对你们来说,这便是无法割舍的羁绊,所以,你们终究会再次相见,你会找到他的。”
她轻轻笑了笑,说:“我有时候也这么想,但愿事情真的是这样吧,不过师父,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当一个人真的将另一个人放在心里的时候,总是会莫名其妙想起他,然后越想,无法言说的感情便越微妙,这种微妙的感觉,就会让人产生各种各样的想法,终有一天会相见的想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能算得上是羁绊了。
骆樘汮问:“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