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霄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傲慢啊,他对林迹也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过,他对林迹来说,其实是个手下败将吧?
但是林迹当日赢下那场切磋,主要还是因为君九霄轻敌了,他未曾料到林迹的剑会那么快,也未曾估测出他的实力。
今时不同往日了,靖兮无法肯定,林迹依旧能轻易打败君九霄。
程嗣如同看一个囚犯一般盯着她看,靖兮知道,他是君九霄的心腹,除此之外,他在北鹿估计身份地位也非同一般。
君九霄此次出使长赢,带着的人皆是不要命的顶级死士,也是北鹿赫赫有名的强者,程嗣作为他最信任的一个,能为可见一斑。
林迹看着君九霄,眼眸深邃,似是在打量,又似简简单单的好奇。
君九霄也没有着急地对林迹动手——他的目标并非是林迹,君北葬还未出现,他们一行人便因为林迹消耗力量,显得得不偿失。
他不咸不淡地说:“公主殿下,你为什么不说话?你的小情人,大老远跑到我面前来要人了,你一点也不感动吗?”
靖兮斜了程嗣一眼,淡漠地说:“感动?我不敢动!”
她现在跟个极度危险的罪犯一样,只要她有任何轻举妄动,程嗣都会毫不客气地对她出手。
君九霄笑了笑,又说:“殿下,你就没有想过,他如果真的在乎你,绝对不会任由你在这里进退两难吗?你对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靖兮抬头看着君九霄的背影,沉默一瞬,问道:“大王子是在挑拨离间我们?”
君九霄说:“非也,我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罢了,你如此维护他,甚至殷切地想要嫁给他,可是他却始终隐藏着,不肯站出来,这样的男人,到底有什么用呢?这世上诸多事情,细思极恐。或许我应该说,所谓的感情与爱,都是如此经不起推敲的东西?”
靖兮沉了沉脸,神情又凝重了几分。
是啊,如果君九霄剪掉了她的头发,君北葬也未曾出现,那她的心里,真的会高兴吗?
她无法欺骗自己,她既害怕他来,又害怕他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