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北葬想了想,索性不解释了:“算了,反正小离终究也是我的人,我会一直与你在一起的。”
靖兮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有些艰难:“我不想和你讲话!”
君北葬换了个姿势,跪在了她面前,将她的衣物递给她:“现在是次日下午了,你的伤口我已经处理过了,炼月他们还在找我们,先换衣服回去吧,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你若是真的要生气,那你可以打我,我保证不还手。”
她搂着袍子掩着自己的身体,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什么叫做伤口处理过了?不会吧???
靖兮觉得自己淡定不了,然而事实上,她比想象中的冷静!
“我……我没有生气……”
君北葬不信:“我不希望看到小离不开心的样子,我发誓,我并未有在大婚之前夺走你身子的想法,此事是我错了,若是小离因为这件事,对我疏远与害怕,那我只能以死谢罪了。”
他说完,作势就要对自己下手。
靖兮吓了一跳,脸色又苍白了几分:“你别,我真的没有生气!”
君北葬笑了笑:“我就知道,小离还是舍不得我死的。”
靖兮蹙眉,这才反应过来他又在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了,又骗她!最重要的是,她还那么轻易地上当了!
算了,事情都这样了,有什么办法?反正,她的确是舍不得他死,她也的确,想要和他在一起……
想到这里,靖兮无奈地垂眸:“你的伤没事了吗?”
她还真是在关心他,君北葬忽然有些动容,缓缓摇了摇头,说:“没事。”
不仅没事,而且不知道她对他做了什么,导致他突破玄功桎梏,更甚从前。
靖兮并未想到这些,她站了起来,在林子里换好了衣服,梳好了头发,再跟着他一起,往裘州城走。
君北葬拉着她的手,走的很慢,如同散步一样。
他说:“你昨日,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靖兮摇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还想问你呢!为什么把戒玺上的玄力都吸走了!整个人都变得奇奇怪怪的。”
“戒玺?”
君北葬略显疑惑,沉默片刻之后,抬起了她的右手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