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他是为了维护我,我替他向你们道歉。”汪辰玉拎起自己放在沙发上的包,“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先走了,你们可以继续解决其他事情。”
她这一番话说得还算得体,但顾央和祁沥站在程橘这一边,并不打算给她这个息事宁人的面子。
“各位想走的当人能够自便,”祁沥道,“不过这些先生恐怕得留下来,在公共场所随意取下信息素抑制环,得请您去派.出所好好接受一下教育。”
那个alpha脸色难看,“你......”
“别想狡辩,”祁沥随手指了指墙角的监控摄像头,“监控还录着呢,如果你不想被警.察找上家门的话,还是先待在这里比较好。”
他指指顾央,“那她呢?她也取了手环。”
“你放心,事情说完了我就去派.出所自首。”顾央挑了挑眉,“反正我也只有十四岁,又事出有因,不需要像你一样留在那里过夜。
汪辰玉抿了抿嘴唇,只能妥协说,“那好,我们其他人就先走了。”
和她一起来的人呼啦啦走了一大片,包房里只剩下了一半人,默默围观一触即发的修罗场。不过再怎么说,王希翰也是他们的发小哥们儿,虽然劈腿这事确实做得不太厚道,但要有什么事,还是得一边围观修罗场一边为兄弟两肋插刀。
顾央抱起双臂,“场也清了,该把话说清楚了。”
林杰出来给兄弟撑腰,“什么意思啊,恋爱谈过了就是谈过了,还不许我们希翰再重新找个女朋友啊?”
他和顾央比不熟悉,比王希翰还要大上一岁,对王希翰既是兄弟情也带点“父爱”,一点也看不上顾央这个十四岁的alpha。
顾央一点头,“当然许,不过这找新女朋友之前,难道学不会和现任女朋友先分个手?脚踩两条船,也不怕劈叉了扯着裆?”
王希翰沉默不语。
“央央。”程橘拉了拉顾央的手,低声叫道。
顾央回过头,就知道她又心软了,先前还说要揍人家一顿,现在连骂两句都不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