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央撑着下巴示意他喝水,他才又很小口地抿了一点,又黑又长的睫毛密密地遮掩下来,显出几分拘谨的样子。
反倒是顾央一点也不避讳地直直看着他,又因为是alpha个子窜得快,反而比长她四岁的詹塘要强势从容得多。
总之如果不说,没人会觉得这相对而坐的其实是一对法律意义上的兄妹。
“以前没发现,我们糖糖哥哥还是个练家子,砸人后颈砸得一点也不含糊啊。”
詹塘抬眸看了她一眼,很快低下去,“就是,条件反射,就砸了,”他忽然又坐直身子,有点不安道,“那个人应该没事吧?”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再说不是还有我这个冤大头给报销嘛,”祁沥毫不见外地拉开椅子坐下,却只去看顾央,“咱顾小姐是真大方,瘪的却是我的腰包。”
顾央挥手,“拉倒吧你,我们给你友情演出,这点钱你不帮我出?”
祁沥扯了扯领口,双手交叉相握,“其他酒吧能给这么好的地儿让你们演出?”
顾央啧了一声,没有接话。
“程橘呢?”
“哪敢让那姑奶奶随便跑,找人送她回家了。”
詹塘手握着玻璃杯,有点羡慕地看着两人插科打诨,随后见祁沥转头看向他。
“这位是——”
“我哥,”顾央答,“我哥哥来,你是不是得上点好东西给他尝尝?”
祁沥有点惊讶地打量詹塘,“原来你还有个哥哥?”他倒是知道顾央有时候会去接弟弟,却没想到还有个看起来和她不像一家人的哥哥。
“嗯哼,”顾央点点头,“大学霸,我市今年状元强有力竞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