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没搭他的话,我知道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唤起我的回忆。可只有我自己明白,这里的人这里的事,都深深的烙在我心底,或许一辈子都会挥之不去。
世界有多大,心里的秘密就会有多深。
我爱他爱到不求回报,而他,只希望我表个态,说句我爱你。即便他在职场生涯已经让他足够强硬决绝,可在我面前只希望卑微的一句“我爱你”。
我知道我不能再爱,今晚的放纵只能卑微的恳求上天的原谅。原谅我那一刻的心软、无力和贪婪。
当牧在专心翻阅书籍的时候,我静静的看着他,十年前那个干净,清爽宠我无底线的男人,十年后变得野蛮霸道,做事不按常规,轻浮邪气,他还是他吗?他和我一样真的还在那个同样深的感情之渊吗?
牧似乎感应到我的注视,回过头报之欢畅宠溺的笑容。他在低头看看我的拖鞋,我也看着笔挺的西裤下那双显眼的拖鞋,我们相视而笑,哈哈出声。
笑后,我霎那间惊醒,即使我俩放下心中芥蒂,放下前尘往事,任此刻再美好的画面也不过是虚幻的,无法改变我和牧只能隔水相望的局面,长江的头与尾,即便逆流而上,也始终到不了谁的身边。
商场的离场音乐响起,已经接近尾声了。就如我和牧,这一切的记忆都会关上门的,我们只不过是来这里说个再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我和牧两个人单独瞎逛在天河城。
我提醒牧:“商场要关门了,再不去买鞋,呆会就要穿着拖鞋去唱k了。”
牧拉起我的手,直接往鞋柜走去。直接挑了橱窗的那双粉色蝴蝶结的鞋子。原来一路瞎逛的时候,他已经选好了。
拿了双最小码,在牧的三寸金莲的戏弄中,和服务员谦恭的那句“你太太穿这个鞋子真漂亮,显得脚,小巧玲珑,白得透粉”的夸奖中,牧极其愉悦的买了单。
买他的鞋子时,牧固执的要我帮他选,我随意的帮他挑了款。牧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