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灏凌叹气道,“因为这只是我心中所想,并无实据,所以还不曾告诉他二人,毕竟他们两人一个对折秋感激敬重,一个对折秋心有愧疚,怕是不会相信我……”话说一半慕容灏凌猛然抬头,“你说此事和小潆有关,可是小潆的病有问题了?”
慕容汐点头,“哥哥可是知道东海有种植物名叫凤鸾花?”
“我似乎在书上见过,就是东海那个很美却有毒的花?”
慕容汐没有回应,而是将一段话娓娓道来,“东海有花,十年含苞,一朝盛开,四季芬芳,花如凤翼,色若红霞,盛开若凤凰临飞,故而名为凤鸾花;凤鸾花开之日衍生一花,为之孪生花,其名品烛;品烛幽香沁人,香气养人益体,被奉为东海圣花;虽凤鸾养品烛,然此花至毒,应当避之远之。”
慕容灏凌听完果真变了脸色,他直直的看着慕容汐道,“你跟我说这两种花做什么,莫非,莫非……”慕容灏凌原本冰冷的眼睛里现在愈加寒气逼人。
“哥哥猜得不错,姐姐屋中的那盆花并非什么品烛花,而是和它一模一样的凤鸾花,姐姐也并非得了什么风寒,是中毒了!”慕容汐一字一顿的说道。
“这真是个恶毒的女人!”慕容灏凌愤愤的说着,就要提步离开。
“哥哥要去哪,是要找折秋算账还是摔了那盆花,”慕容汐拦在慕容汐的面前,脸上也添了一分怒色,“你若是找折秋质问有什么用,你现在这么做无非是打草惊蛇,若是事情暴露了,她可以将罪过推脱给那个商人,并且自此以后,她还会更加的防备我们,再也不会让我们抓住把柄!”
“那你说该怎么办?莫非就让小潆的病情就这么的恶化下去?”慕容灏凌吼道。
被慕容灏凌呵斥的一怔,慕容汐随后抓住慕容灏凌的袖子轻轻一叹,“哥哥,你的冷静去哪里了,你本不该是这样的?我既然知道了姐姐的病情,又怎么会放任不管?你先坐下,慢慢听我说。”
慕容灏凌面色依旧不好,但还算是听话的坐了回去。
看到慕容灏凌冷静了下来,慕容汐给他添了杯茶继续道,“姐姐的病并无大碍,她是我的姐姐,我是断然不会让她出什么事情的,如今我们要做的,就是要找出证据来指认折秋!”
慕容灏凌此时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他晃着手中的茶杯漫不经心的说道,“这就是你此次来找我的目的?”
“嗯,我希望哥哥好好查一下那个送花的商人还有为姐姐治病的太医,至于折秋……哥哥先不要去管她,免得让她察觉除了端倪。”慕容汐道。
“这是自然……”慕容灏凌缓缓吐出一口气,又问道,“你既说这两花无异,那你又是怎么分辨它们的?”
慕容汐笑着摇摇头,将食指放在嘴唇上,道,“秘密。”
其实医者都知道用皂角汁就可以辨明这两种花,虽然慕容汐没有皂角汁,可她的血可以验毒,但她现在并不想将此事说出来,毕竟这关系到她江湖中的身份,所以她只好选择隐瞒,好在慕容灏凌比较通情达理,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沉默了片刻,慕容汐又道,“我知道哥哥明日又要去东临五县治水,在此期间我会将家中的大小事宜都传信给哥哥,哥哥只管交给我就好了,莫要担心。”
慕容灏凌轻笑,宠溺的揉揉慕容汐的头,道,“还好你回来了。”
慕容汐扬眉一笑,似是道,那是自然。
“天色不早了,跟我去用膳吧。”慕容灏凌含笑,带着慕容汐去了东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