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汐看着自己手里的鸡蛋,眸子垂得更低,“我八岁成为她的佣人,九年来一直被她欺负折磨。她还控制了我妈妈,一旦有反抗逃跑的念头,她就用妈妈来威胁我,让我无计可施。”
“卧槽,什么人啊!”
沈星宿义愤填膺。
即使他从不打女人,也以打女人为耻,此刻都很想把莉莉丝狠狠地揍一顿。
他气愤道:“那她是怎么对你的?她是不是打你了?”
乔汐点点头,然后把自己的袖子往上拉了拉。
沈星宿清楚地看到,她白皙的手臂上,有好几道旧的或新的伤痕。
有些是划伤,有些好像是烫伤。
“她一不高兴的时候,就会罚我去做苦力活,或是打骂我。打到后面,她就用玻璃或刀子划伤我,或是用烟头烫我,我已经不记得被她虐待过多少次了。但是,我父亲从来不管,他没把我当一回事。”
乔汐的声音有些哽,“但是为了妈妈,我什么都可以忍受。我相信只要还留着一条命,就还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