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洛白搂住她的肩，然后抬起眸子，冷漠地扫向青柠，“道歉！”

“……”

“给她道歉！”

见青柠没反应，他重复了一遍。

那些字眼，像是冰渣子一样地砸过来。

为什么，他会是这样的态度，他没认出她来吗？

他把她忘了？

可他曾经说过，不管忘记谁，都不会忘记她的！

青柠脸色苍白着，两只手紧紧地在身侧握紧。酸涩的喉咙，艰难地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乔珊珊依偎在韩洛白的胸口，一脸得意地看着她。

“算了洛白，你别凶她，她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急躁了点儿。”

“她应该庆幸你没事，否则，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韩洛白又睨了青柠一眼，那眼神冰冷陌生，甚至夹杂着厌恶。

“我这不是没事嘛。好啦，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乔珊珊挽着他的手，笑得像朵花儿，“洛白，我们不要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生气，你说过要给我买礼物的，走吧”

商场里的灯光炫目刺眼。

看着那两个般配的身影渐渐走远，青柠强忍着想哭的冲动，一步步地往前走，脚步有些虚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