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觉得这味道清雅舒缓,忍不住多吸进去了一些。
陆翩翩捏着手帕对床上的齐锦瑞说道:“烦请世子将手腕伸出。”
床上的齐锦瑞一动也不动,国公夫人对婢女示意,一个婢女赶快上前把齐锦瑞的胳膊拉了出来。
即使他闭着眼睛一言不发,陆翩翩仍是感觉到齐锦瑞的深深怨意,她觉得不用把脉也能知道齐锦瑞患得是何病。
情最惹相思,这齐锦瑞明显就是患了相思之症。
白色的丝帕搭在齐锦瑞的手腕上,陆翩翩伸出食指和中指为他把脉。
“陆大夫,怎么样?”国公夫人紧张的盯着陆翩翩,生怕错过她脸上的一些表情。
陆翩翩知道自己若是说了实情,国公夫人肯定恼怒,还不如依着夏芷嫣的意思,既解了国公夫人的忧思,又为自己赚些名气。
她朝国公夫人两旁看了一下,又故作神秘的言道:“世子爷这是心病啊,他心里肯定是对某人有怨,所以心里才难受,憋出内伤。”
国公夫人心虚的站起,她对着下人挥手,让除了她的心腹婆子留下之外,所有人都退出门外。
“陆大夫请细说!”国公夫人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心里想着好不容易有人能看出儿子的病症,说什么也得让人医好了再走。
陆翩翩起身,对着齐锦瑞的身体来回看了两眼这才说道:“世子其实也无病,有的只是心病。所谓心病就是没有肢体上的不适,有的只是心底的郁结。这心病看似无病无痛,可是严重起也可让人失魂落魄,异于常人。”
国公夫人被吓到,急忙问:“可有医治之法?”
陆翩翩点头,故作深沉的说道:“自然是有的,不过这心病还需新药医,只要找到让世子产生心病之人,取其心口一滴血让世子服下,就能让世子痊愈,变得生龙活虎。”
国公夫人想起那日齐锦瑞对自己的疏离,忽然觉得儿子的病肯定退婚夏芷怡的事有关,他难道是那个憎恨自己。她当时急得拉着身旁的婆子到一旁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一下就回来。”
“夫人,其实奴婢觉得这个陆大夫有些神神叨叨的,要不然魔门再为世子寻一个大夫回来。”
国公夫人摇头:“不过是一滴血而已,待我取来给世子服用,若是饮下世子还是没有好转,再来治她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