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狐疑着,走进了房间。
书房里面比较暗,一个个书柜摆放整齐,里面也有人在搜,只是没什么发现,他远远站着,盯着那一栋后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发现其中一幅画有些歪。
皱了皱眉,他走上前,在那一面墙上仔细的看了看,发现除了画歪了以外,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伸手敲了敲墙,发出闷闷的声音,看着不像是假的。
绕了一圈走出来,这边的几个人走过来,看着他汇报:“没有人。”
那个头皱了周眉,神色有些微微的凝重,剩下的人陆陆续续的过来,看着他相继表示没见到人。
这一点有些奇怪,那个人明明说一定有人的,只是陆溪白不好得罪,这里不宜久留。
“好。”那个头看了一眼陆溪白,走过去道:“看来是一场误会,我们就不打扰了。”
“等等。”陆溪白忽然冷冷开口,威震的声音凌然有些胆寒:“把我的地盘弄得一团糟就想要跑吗?”
“陆少,我们也是按公行事。”那个头儿看着他皮笑肉不笑的回应。
“那个匿名者查出来没有?”陆溪白不理他的打太极,直逼重心。
那个警卫看着陆溪白皱了皱眉:“这个我们调查不出来。”
“是吗?”陆溪白不屑的冷哼一声,冷漠斐然的脸没有一点温度:“没有确切的证据就擅自调查,这是你们警察的作风吗?”
“这……”那个警卫低着头有些汗颜。
“回去准备一份辞职报告吧。”陆溪白冷冷睨了一眼他,宛若帝王一般的主宰的宣判。
那个警卫看着他冰冷若霜的脸,心里咯噔一下,看着他腆着脸道:“陆少,我真的不知道啊。”
“我没空听。”他说着,就要伸手关上门,那个警卫连忙伸出手拦住了门,看着他急急道:“我知道我知道,其实我们这次来也是有人通知的,他们确定你们在这里。”
陆溪白手下一顿,打开门,看着他正要详细的问,忽然间暗处飞来一枚子弹,直接贯穿这个警卫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