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力气跑?”身后纪南封跟上来,讥笑着我,“看来刚才并不是你的底线,下次我再突破一下!”
我朝他反抗,“你不要太过分!”
还没说完,他的大手按住我的头,将我拽向他,深深的拥吻起来。
我咬住他的嘴唇,让他在大街上不要太放肆,“你就不知道物极必反的道理吗?你天天这么折磨我,就不怕有天我产生抵触情绪吗?”
他笑,眉眼里夹杂着一抹促销,“你就没听说过,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吗?”
我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打闹间,都没有注意到大街对面的那辆豪车里,正伸出一只摄像头,正对着这边拍摄起来。
邵文出发之前,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想见我一面。我惊喜不已,连忙请了假,去机场送他。
“你说的她失踪了,是怎么回事?”
果然,纪南封告诉他了,我欣喜异常,却没有表现出来,摊着两手忍不住叹息,“她走的时候没有跟我说,我也不是很清楚。邵文,你就不担心她吗?”
他看了我一眼,“看你这么淡定,我也用不着担心了。叫你出来,只是想让你给她带个话,我们已经结束了,她不必如此的!”
“那她受到的伤害呢?邵文你当初说那么喜欢她,现在说放弃就放弃了,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吗?”
我还想质问他更多,一想到他接下来出差的工作,实在不想影响了他的情绪,只得选择闭了嘴。
“是我对不起她!”
临上飞机之前,他只留给了我这么一句话,让我捎带给苏北。我喘着粗气,心想我才不会跟苏北说这种没用的话,惹得她更加伤心。
男人对一个女人,最让我讨厌的就是这三个字。
不过既然他们已经走到尽头了,外人也不能强求,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帮她查清楚真相。
回去的路上,我给江南打去了电话,然而翻遍了整个通讯录,已经不见他的号码了。
我下了车,借了路边的公用电话亭,打给了他们事务所,这才联系上江南,将我得知的有关苏北的一切告诉了他。
“怎么用这种电话打给我的?”
我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回答,聪明如江南也猜出来了,许久,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挂了之后,我又给邵文去了一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