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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调出来视频,我要查看到底是什么原因!”
园长居然说没这个必要,直接拒绝了我,“这位家长,这件事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孩子只是擦破了一点皮而已,不用太过担心!”
我本来觉得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只是让他们调出个视频而已,没想到他们居然推三阻四,更加加大了我心里的火气。
“不是你的孩子,你当然说的轻松,我怎么知道他有没有摔出脑震荡!”
“我们已经给他检查过了……”
“你们检查的只是皮外伤!万一他以后出现其他症状呢,谁负责?”
我气得窝火,肩膀上突然覆过来一只大手,按住了我。我回头,对上一双幽暗的深眸,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这个女人办事就不会经过大脑吗?跟个泼妇似的吵什么?”纪南封冷冷的吼我一声,抱起天佑,朝外走去。
我的火气蹭一下又窜上来了,我在为我们的孩子讨回公道,他不帮我就算了,还骂我是泼妇。
我追上去跟他理论,被他一把握住了我的腰,阴冷着声音,却是朝我身后说道,“我已经委托了律师联系贵所,如果你们不能给出个让我满意的回复,我一定会将贵所告至倒闭为止!不信,咱们走着瞧!”
“妈妈!”天佑窝在纪南封怀里,朝我张着小手,要我抱。
我刚要接过他,被纪南封拦下,听到他跟天佑说道,“你这么沉,妈妈抱不动你了,爸爸来抱,好不好?”
天佑眨了眨大眼睛,里面血丝分明,看的我心疼。
出了医院,纪南封抱着他走在前面,朝停靠在路边的豪车走去,我没来及问去哪里,只得小碎步跟上。
走了没两步,我突然回头看向身后,总觉得那里仿佛隐藏着一双眼睛似的,盯得我浑身不舒服。
纪南封开了车门,看向我,问我在墨迹什么。
我挠了挠头皮,抽回思绪,抱起天佑坐在了副驾上。
“刚才在看什么?”
“没什么。”
“跟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在哪?”
“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