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很久没见过我似的。
出国的事,本来打算谁都不说。最后还是告诉了苏北,怕她跟我断绝关系,还有江南,让他帮忙应付着我爸那边。
张嫂看着我收拾行李,将天佑塞给我,她忙活了起来,说我不知道那些该带走,那些不用带。
收拾出了两大行李箱的物件,出门的时候,我拦下了张嫂,“我带着天佑走就好,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们母子的照顾。”
张嫂急眼了,问我这是做什么,我坦言不想让纪南封知道我的下落。
“我保证不说,就让我跟在你们身边,照顾小少爷吧……”
张嫂哀求着我,我不忍心拒绝,先点了头,“一起上车吧。”
到了机场,我让她去寄存行李,抱了天佑登了机,摸着口袋里的两张机票,揉掉了其中一张。
在飞机上望着万里长空,我整颗心也很空,不敢让自己回想,也不敢闭上眼睛,怕这一切都是梦,惊醒了就要面对现实了。
落地后,我没有去纪南封事先为我们安排好的住所,转乘了火车,到了另一个地方。
没有人再来夺走天佑,没有人打扰我们的生活了,这种突然落差的安宁,起先很不能适应。
每每睡到半夜,总是会被噩梦吓醒。
梦境里出现很多人,一只只手拉拽着我,朝着不同的方向。
我不停的挣扎,却抵不过那么多人的力气。
突然,场景转换,宁俞君的脸出现在我面前,我啊的一声醒过来,吓得睡在我旁边的天佑一阵哆嗦。
我后悔没有让张嫂跟来,至少有她在,天佑不会跟着我受这么多苦。
眼看他一天天长大,我送他去了托儿所,并在里面找了份后勤工作。
我不能再让自己封闭起来,或许见了更多的人,我也能尽快的走出来,开始新的生活。
事实如我所愿,在当地交了朋友后,我慢慢的放下了对过去的执念,包括对那个男人的爱和恨,都淡化了。
但是偶尔还会上网,搜一下国内的新闻,到后来托儿所力忙起来,我也无暇顾及这些了,以至于那边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