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恨，该疼，还是怎么样？像打翻了五味杂瓶，齐齐涌上心头，品味起来，哭不得，笑不出。

“默默，你，怎么过来了？”

我爸生硬的跟着我，想要走过来，站在了距离我老远的地方，又停住脚步了。

“爸，这里不是我的家了吗？我不能过来？还是说，我打扰了你们？”

“默默你这是说什么话呢？”

我转开脸，不要让眼泪掉出来，我知道王玉凤此时看着我，仿佛看着小丑一般讥讽可笑，她一定是在得意这场战役她打赢了，而我输的惨败透顶。

“什么时候的事？”

我咬着牙，听着声音从牙缝里钻出来，带着噬骨的恨意。

“默然，我跟你爸，我们其实……”王玉凤站了出来，搓着双手，迈上前一步，站在我爸身边，拉了拉他的手，才回我，“我们已经，挺长时间了！”

挺长时间？我一直被蒙在鼓里，挺长时间了？

“我姥姥住院的时候，你们就在一起了？”

我苦笑着，声音带着哭腔，看着我爸垂下头去，不敢看我，而王玉凤直视着我的眼睛，每时每刻无不在宣誓着她的胜利。

“为什么？”我不再搭理这个女人，转向我爸，声声的质问他，“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为什么要跟我最不愿意待见的人在一起！爸，你想找个伴，我不是不支持，我也不是没让江南帮你打探过，但是，你为什么要找这个女人！要找破坏我婚姻的那个小三的妈！”

“默默！”我爸突然喝住了我，脸上挂着气色，“你还跟我提小江，你跟小江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要瞒爸爸多久！爸知道，跟你小姨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你跟小江的事，是你们对不住爸！”

我往后一个趔趄，摔倒在了地上，手心在硬邦邦的水泥地上擦破了一层皮，却不觉得疼，“您，怎么，知道的……”

我爸看见我摔倒赶过来扶我，被我抬手制止他不要过来，不要靠近我。

他是怎么知道我跟江南的事？我们不是一直隐瞒的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