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可怜我们没地方住,给我们的施舍吗?
我哄着天佑睡着了,起了身,拿起钥匙推开门,房间里哪里还有纪南封的身影,他这是走了?
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我于他,不过是得到了不再稀罕,得不到也不稀罕,毕竟他身边从来不缺的就是女人了,何苦围在我身边,低眉顺眼的讨好我呢。
我追出了门,他的东西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要的,跑到楼下,大门口外停了一辆大红色的玛莎拉蒂,颜色相当的拉风,不让人注意都难。
里面走出来了一位打扮的妖娆妩媚的女人,她看到纪南封走过来,搂上了他的脖子,捧着他的脸,深深的亲吻了一口。
纪南封禁不住诱惑,大掌摸了把女人丰盈的臀部,在上面拍了一巴掌,和女人相拥着坐进了车里。
我转回了身,没再让自己看下去,踉踉跄跄的走回了家,出电梯的时候,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趴了过去,膝盖上磕的淤青,疼的我眼泪立即掉出来了。
我边擦着泪,边告诉自己,没错,我是疼哭的,不是因为他纪南封才哭的,一定是这样的。
如今他走了,找了别的女人去了,不会回来跟我抢天佑了,这不正是我想要看到的结果吗?如今一切如我所愿,我有什么难受的?
找出苏北家的医药箱,我往膝盖上抹着碘伏,突然想起了那天他帮我涂药的场景,还有他被我咬破的嘴唇,我噗嗤笑出了声,也不知道他女朋友看到了,有没有问过他是怎么弄伤的,他又是怎么解释的?肯定是撒了谎,就像他欺骗我那样。
环顾着整个屋子,都是关于纪南封的回忆,我不能再住在这里了,想要忘记一个人,一定要离开跟他有关的所有场所,去新的环境,认识新的人。
我爸过来帮我搬家的时候,叫来了搬家公司将我所有的东西,一个不落的全都打包好了装上了车。
他老人家边搬东西,边高兴的跟什么似的,脸上藏不住的欣喜,这个时候我若是说出半个不字,我有种错觉我们的父女关系也算是到头了。
我瞒了他那么多事,再加上小姨从中间撺掇了一阵,这个时候说出实情,恐怕以后我爸都很难相信我了。
苏北听闻我要走了,从店里赶过来送我一程。其实这段时间我也很麻烦她了,每天都要让她来往好几趟给我和天佑送饭,一趟趟的我也觉得很为难了。
再加上她最近正跟邵文处于热恋期,还要腾出来时间伺候我们母子,我也看不下去了。
不过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江南居然也跟过来了,他坐在车上,看到我下了楼,才从车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