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我,我最近可能是胃口不好,不是饭菜的事……”
“哈哈,我知道了,纪总不在,你这么快就得了相思病了,是不是?”
她的话音刚落,被旁边的邵文打断了,“这个时候了,别再提纪总了。”
苏北哑然,似在追问他怎么回事了,两人叽里呱啦的说了半天,似乎忘了我还在电话这头呢。
不过他们说话的时候,已经将话筒捂上了。我没听清楚说的什么,还是能分辨出来纪南封的名字。
新闻上,他跟那个女人又搂又亲,缠绵悱恻,我想到了那天晚上他抱着我睡着我旁边,胃里突然一阵干呕,我扶着床沿趴到下去,差点吓到了天佑。
他呜呜哇哇的叫着,还在吵着要奶吃,我抹掉眼里的酸涩,没时间多想,抱起他搂在怀里,天佑轻车熟路的推着我的衣服,小手虽然使不上多少力气,却攥紧着衣服,任由我怎么从他手里拽出来都拽不动。
我捏了捏眉心,感受到他咬上来的疼痛,慢慢的适应了,深深的吸着气,将心底的烦闷排遣出去。
苏北跟邵文回来的时候,神色都小心翼翼,即便两人没说什么,我也感受出来了空气里的不寻常。
本来我还在等他们回来,问一问有关纪南封的事,这下连问也没必要了。
“默然啊,我看着你最近怎么瘦了呢?你这天天喂天佑吃奶,吃这么少的饭可怎么行?”
我对着苏北失笑了一声,端起了一碗米饭,往嘴里扒了一大口,“我有吃的少吗?我今天的胃口不错,我还打算吃两碗米饭呢?呵呵……”
一周的时间到了,我跟苏北说要搬出去了,是我爸的意思,不敢违逆。
她哦了一声,问我搬去哪里,我没说,直言我也不清楚我爸要我搬去哪,等他来了再说。
苏北点了点头,没有多言,关于纪南封的事,她和邵文都是一句话带过,没有当着我的面多说。
只是,我这边等着我爸过来搬家,我爸却迟迟未来。按说这件事他不是比谁都积极吗?
我疑惑着,给他打了电话过去,出乎我意料的是,他没有接。
怎么会没接呢,是出什么事了吗?我眼前浮现出这一猜想的时候,急的满头大汗。
心里一遍遍祈祷着他老人家一定不要有事,打电话给了苏北,没跟她细说我爸那边的情况,怕她跟着一起担心,只是叮嘱她帮我照顾好天佑,我回趟家去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