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着泪,让他路上注意安全,坐上车给我回个电话。
我爸拖着行李一步步的走出我的视线,看到他的步子越渐蹒跚,我身为做女儿的,居然连送一送他都变的奢望了。
想起来我上学的时候,家里距离学校也是很远,我爸担心我受累,每次我从家里回校都要开了车送我走很远。不管回来的时候,天有多黑,路有多难走,他没有一次落下过。
我将天佑交给了纪南封,抓起来苏北的车钥匙冲出了门,边跑边喊,“爸,你等等,我去送送你!”
我爸看到我开了车停在他跟前,对我一阵抱怨,“不让你出来怎么又出来了,天佑看不见你怎么办?”
“家里有的是人照看他,您就别操心这么多了,再说了从这里到车站能有多远,顶多也就半个小时就回来了,苏北还能替我照看不了他吗?”
“我自己坐车过去就行!”
“这么冷的天您就别去车站那个风口等了,这里也偏,指不定等到什么时候才来一辆,您要是冻着了,疼的还不是女儿的心吗?”
我拉开了车门,让我爸坐进去,接过来了他的行李,放去了后车座上,回头看到苏北,邵文,还有抱着天佑的纪南封,依然站在路口,注视着我这边的方向,没有回去。
我冲着他们摆了摆手,让他们先回去就行,然后钻进了车里,开车上了路。
到了大巴站,给我爸买了车票,看着他老人家上了车,叮嘱他到了家给我来个电话,我才开了车回去。
苏北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我怎么这么大会了还没到家,是不是路上出什么状况了。
“乌鸦嘴能出什么事,我马上就回去了!刚陪着我爸买车票呢?”
她哦了一声,接下来的声音不是跟我说的,却是跟话筒外的人,“我就说吧,她指定是在车站逗留了一会才耽误了时间,纪总,您要是担心她,您怎么不自己打给她,非要通过我……”
“苏北?”我叫了她两声,问她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就挂了,我还要专心开车。